而且她记得自己没想亲的,梦里都讨厌到他,还在惆怅这段婚姻离不得。
她都还隔那哭着,哭这辈子都搭进去了,不能与他和离,日日去闹日日去重提,都没得到他的准话。
那男人倒好,能看着她哭,到她哭不动了,就来给她用自己的衣袖擦脸上的泪水,还说她这几日老爱哭着,要有人来府上瞧到了,会说他娶回来是为了虐待着她。
她见他用自己的衣袖来擦,心嫌着他,不让他擦,更不领他的情,就去拍打他的手。
见拍打不开,他还要给她擦眼泪,转身就要走。
没能走开,就给他抓住,说了什么记不太清了,只知道她听了去看着他,视得到他唇边细微的笑意,没太去注意他的眼眸,就不知道他到底是何意思。
只听他长情地说了两声六娘,那两声唤得很慢,够她听到去愣神,在想为何要唤她。
没待她回神,手往她后颈而去,勾拖她往前,他则俯身无差别地吻上她来。
他接近着她,还是他动手来的吻。
画面到了这就没了,她就是因为这醒过来了。
一醒来就吓了她一跳。
这都是什么?
她抄书,抄得傻了。
萧居和脑子要炸开了,她无处发泄情绪,就在捶打枕头被衾,各自捶打五六次,还是未能解气。
她想想还是好生气。
凭什么做梦,是要被亲?想取他狗命就这么难,给他亲到她了。
因为是梦,他们亲在一起,她没想到是何样的感受,能感受到的只有滔天怒火。
心脏在疯狂跳动,情绪波动很大,似要冲出身体。
萧居和缓缓心情,还安慰自己。
梦都是反的。
做什么梦,都是反的。
别看他们梦里有在一起的,其实这是假的,梦里越在一起的,现实里就不会有关系。
这要现实一来,肯定是不会有的。
萧居和说服好自己,就不再去想了。
可能是梦过一次了,这次都是第二次了,除了气还是气,无奈得接受了,不去折磨自己了。
萧居和抄书几夜后,她决定要走捷径,背不了的就抄小抄。
他又不看她,她说不出来的看小抄就好了。
萧居和这几日把能记得的都记下了,不能记的还是有点多,就抄最重要的,其他的就不去记了。
她千算万算,都没算到,他是真的都记得,记忆是相当好。
萧居和一进书房,就大言不惭地说了记好了,随便他来问。
她能回答得出来。
她是打脸充胖子了,他还真不客气来问。
萧居和抄书久了,有故意晚来,在黄昏后来,天都要黑了。
萧居和来得是时候,可卫汲没有到休沐日,他从官署归府,都在弄着正务。
他不说什么话,听到了她能来跟他说记好了,不用他到了休沐日再去问她,心里有欣慰她会自己安排。
就跟她提到了其中一本的页数,让她把这页数上的所有说给他听,之后就又提笔,料理正事。
这一页数,萧居和记得不大全,说起来不大顺利,还卡词:“畏其……君心,惟以示孝;上知吾心,下知……汝向;使君离、使君赴、使君安,吾惟愿……”
“吾惟愿……”
“惟愿……”
“惟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