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婢随后摇了摇头,小心翼翼地看着皇帝道:“奴婢觉得不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5章
宫婢低语道出话,殿外的风雨大了,有白光闪过,突兀地“轰隆”
巨响,宫殿要被震塌。
近侍停了话语,远处的几个宫婢发出微颤地惊声。
忽闪的白光,宫婢脸上被掠过一道光亮,转瞬即逝。
洛门衡渐眯眼,细看宫婢的口脂,真和她一样,没有艳俗和搔首弄姿,以及他最厌恶的卖弄风情。
在这宫婢身上,是不像的脸,可站姿和昏沉的天色中,身影一比一地神似。
眼前有了那张巧笑倩兮的脸,她不甘、蛮横不讲理,对他傲慢。
他们曾有过柔情蜜意。
洛门衡去想,他身为魏王,所娶的女人,那女人的名字,他已经忘记了,只知道她为唐氏。
唐氏是先帝下旨给他迎娶的女人,家世不高不低,可为正室,他们为少年夫妻。
心比天高,命不好,这是她注定的结局。
洛门衡仍记得初见唐氏时的模样,那时的年纪为少年人,他按照惯例骑马,惊扰到路人,不曾有过礼让百姓,一心想找处清凉地,要痛快地遨游在天地。
还没出到城外,骑至一辆马车,马车旁有个女人,让他的行为吹拂了衣物,她发出震怒的声音,是从未想到会有一匹马从身边骑去,速度是一下就蹿出来的,要是正好移动就会被撞到。
他当平常的日子,有了不平凡的人。
女人呼唤他,在身后追赶他,随之而来的是随她跑的奴仆,要她别再追了,人是跑不过马的。
洛门衡只知道从前的日子没有人来追过他,都是吃了哑巴亏,这次还是个女郎来叫他。
也就想看看是何人。
她没想到他会停下,当去看了她,还来和他对峙着:“你不知道这很危险?要是撞到了人,他们只能听天由命?!”
可笑。
还能为旁人打抱不平,往前数,帝王何曾真正怪罪皇子。
她在他眼中,那份勇气追跑有被他不再骑去,还返回来找她,面上一闪而过的骇怪。
在和他相持不下,是对他这不公有极度的不适,可人就是人,必定是知道他身份有所不同,能站出来说事。
她藏匿不了的恐惧,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跟前。
前有对男子呵斥的恐慌,一对眸子真实的情绪,则是向他要个公道话。
他没有对她有句言语,恰恰相反地长笑,调转方向奔去。
在先帝要为他选魏王妃,就选到了她,说她出身正好,与他成双成对。
唐氏是个性子倨傲的女人,对他是没有一份妻子的喜欢,不因他是魏王,就摧眉折腰,有自己做事的准则。
到她为魏王妃日子久了,离开了府里的侍妾,到他有次去瞧她,一身袒领长裙,她手去耳旁摆弄耳环,本是视线看着前方,被他看着,问他话又听不到声音,就回看了他。
她喊他:“洛郎。”
他听到了,看她为女子性子强些,本该如此,就没太去计较。
一个太傲慢的女人,真是不懂得男人最需要什么,他最终失去了对她产生的新奇,无感她。
登上帝位,没有封为皇后,对另一个女人有看法。
他不需要狂妄自大的女人,孤傲到只有他去找她,最合适他的,得是卑躬屈膝的女人。
他对不喜欢的女人,一向是狠心,管唐氏和人争斗,输了就是输了,死了就是死了。
一个女人有能力,还能是枕边人,又能和他站在一起对抗朝臣,是刀刃,利益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