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立的是这样的女人,可以给予后位金钱地位。
唐氏,只不过是死在了他要立的皇后手里,他不在乎女人是否杀女人。
反正在这些女人眼里,只要对手危害到了自己的地位,就要残忍地杀死。
对于唐氏,他只要伸出援手,她就可以不用死,至少是不会死在同性的人手上。
他身为皇帝,可以去插手,不能让后宫里的女人杀他后宫的一员。
他还是这么做了,不管不理,冷处理。
洛门衡望向殿内的宫婢,近侍再说道了话,和他说着宫里的事。
所有的事物,诡辩莫测,宫婢身影站姿在雨日里像唐氏,她似乎回来了,就站在他面前。
她无声地张口,要问他为何无情?或是在说他不得好死。
杀死唐氏的人不是他,就是要找,就要在地底下找已经死去的女人,那才是真凶。
她们二人再争斗。
洛门衡轻阖眼。
他去见过唐氏最后一面,说是最后一面,人是死了,才去瞧她。
随行内侍拉开白布,那张脸还是明媚的,他扬手去碰她,脸上不再有温度,是冷的。
皮肉是冷着,不复活着流淌血液,无肌肤的软绵,周身都是死掉的冷硬,闻到的全是人血的湿热,他一去,就浸透在了这难闻的味道。
衣上有,手上也有,洗不掉似的沾到了他。
他感觉到的,只有恶心,和看不到她张牙舞爪的笑意。
唐氏不会再对他傲慢无礼,一个死人,只能是一个表情。
他所需要的死人表情,她活着时感受不到她的美,等她一死,脸活了过来,死后是很美,很生动。
她定死得极其痛苦,女人对付女人可比男人来得更狠,砍去了手脚,不给个痛快,只剩下了残缺不全的躯体。
在他去感触唐氏死去的温度,看着她死后的美艳,留意到了她闭合上的双眼,有泪淌下。
死人也会流泪?
待用手指去捻上,特意尝到嘴中。
泪,是苦的。
若是她对他不高傲,能生下皇子,争不了后位,就是再多狠,能让他记挂着,都不会不去护她一条命。
大臣看在皇子事上,必会在朝事上奏。
若是有来世,她去找个好郎君,别再遇到他了。
唐氏倒可以安息,杀她的女人,作死地碰他的权力,被他了结了。
他心生厌弃,唐氏是怎么死的,就要这人同一个死法。
原来是想再宠爱新人,要新人得宠,废后另立新后,新人再给弄死,周而复始,是个报应。
太厌着这人,没到宠新人,就亲手废死。
这宫婢身影再像,都不是唐氏,洛门衡没有找替身的乐趣,与宫婢说这些事。
是在笑一件事。
唐氏冷傲,她都不会对他有奴性,一生都看不上他,倒是被他看中的皇后人选。
给皇后的身份和地位,是要她和他在同一站位,有不好的朝臣一起对付,为帝后共同铲除。
而不是背地里搞事,来瓜分他的皇权。
他都亲手要人来处死她,还在说他爱的是她,拿举的事,有她杀死了唐氏,后世看了都会说他是爱着她,给她弄死身为魏王妃过的唐氏的权力,还得不到任何惩罚。
一个有情有义的男人,是不会当看不见自己女人被另外的女人弄死。
他去告诉她,要她去地下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