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居和抬眼怒目而视,向卫汲说道:“我要换住处!”
卫汲问了,“六娘要换到何处?”
“四叔不要管,哪都可以,只要你别来就成了。”
萧居和不想跟他多说话,忍了两息,还是控制不住地讲话埋怨:“我想一个人在屋里静静待着,不是两个人,那样静不了。”
她讲了话,觉得话说得太绝对,这人是不会听的,还有可能来数落自己。
萧居和镇定着,暂时不跟卫汲翻脸,转变思路道:“四叔要是要来,那就不要碰我。”
“我跟你不一样,我会累。”
她说到了不给碰,就听到他的话,“这事不行。”
萧居和怒问:“为什么不行?你连这小小的要求都不答应我,就是对我不好!”
她盯住他,还是说了出来,“你对我不好,我跟你在一起做什么?”
“我就说了不给碰,你就说不行。”
最后一句我们分道扬镳,给她止住了,不到最后的时候还是不要说出来。
卫汲此时穿好了衣袍,轻垂着目光,他还未扎系好腰带,留意到她的话,举目向她道:“你说,为什么不行?”
他表情同语气,没有情绪,在从低着眉目到用眼看她,先是细微地笑,到缓缓抬起目光,那笑敛去。
那点意思摆明了,就是对她这番话了然于心,来反问她。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用意何在,自己懂。
萧居和气忿,对他指指点点:“不行就不行,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人。”
“我不跟你说了,你不要找我说话。”
她说不出话时,就喜欢用模糊的话语,就比如现在的话,他是这样的人。
要是他来问她是何样的人,她还得多想想,如何编出来。
卫汲未再去弄腰带,自抬目望她,就深视她,听了后一言,又起了笑意。
萧居和自觉自己在怒视,他要是有眼睛就能看出她生气了,而这个人不知何故步至到床前,伸臂欲要抓她。
“做什么。”
她望向他,条件反射地拍他,手没给拍掉,倒是被拿住了肩,随即是他低闷的笑声。
她让这笑,笑得不知如何是好,无奈闭了嘴。
卫汲瞧着萧居和,看她扬起脸,一副娇弱模样,视见她与他对视眼里含有的羞怯,想低头却不能低,只能来看他。
在与她对视后,想起了他们夜里常做的事儿,无数次深刻交流,身同心一起沉沦,他凑到她耳旁,“怎么是对我来这样的表情。”
“最好少来些。”
萧居和以为这是在说她,都去给他脸色看了,不能弱势先去低头,就坚持上一句话:“我就这表情,看不惯就算了,你不要找我说话。”
她说着,看到卫汲退开一些,不再到她耳边说上话,就去瞪他。
萧居和瞪了卫汲,没承想到他会来欺压她,到被压在了床榻,人愣愣地,就来夺口。
护不了唇齿,她被亲得呜呜呻唤,手去扯他的衣领,想将人扯开,或是给自己逃脱的机会,只要扯动一下,就要往里头逃去。
男人压得死紧,她扯不来,一到了他缠住舌头当食物吮裹上,脑中空无一物逐渐失去自我,手无力再扯着他。
只有他亲含得急切了,她呼吸不了,才会发出些声音,去拍打他。
萧居和等到卫汲走后,她闭上眼睛休息下,就坐起来微微喘口气,瞥着身上的薄衣,全都乱完了,给他记上仇。
亲了还来胡乱摸着。
要不是今日不是休沐日,还要去上朝,他亲着亲着就又来要她,拦都拦不了。
她真的受够了,过这样的日子,日日被欺负,活不下去了!
不是他死,就是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