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汲都来,夜里来了后就和她同一张床榻相拥而眠。
萧居和有种被鬼缠住的窒息感,她不知道书上描绘的大蛇是不是能缠住吃掉成年人,鬼是不是也会缠人缠到死,再去找下一个。
这些感受,不用说是不是真有,她全体验到了。
人赶也赶不走,说也说不得,睡的床榻都要是他的,他自己的房间就没见去过。
她很难不窒息。
又是一夜,萧居和还没睡着,感觉到有人上榻,她翻身面向墙面,不想与他太接近。
也不想看到他。
萧居和翻身后,要去阖上双目,还没去闭合完,就感受到男人伸出手,将她揽进怀里。
她眼不闭了,气道:“四叔!
你、你不要老是来我房里,给我一点私人空间。”
只要去想到他不跟她有关系,找他难如登天,见不到他多在府里。
一扯上关系了,喜欢做这些事,哪天有见不到他来?
越是想越能被气炸。
前面的就不能跟后面对调下?她想见时都见不到,不想见时每日都来她房里。
他真是奇怪的人!
萧居和癸水没走完,知道他碰不了自己,他不能来欺负她,说话就没有顾虑,去说:“我想要一个人睡,你来了我睡不着,下次别来了。”
“我一点都不想看到你。”
“六娘,习惯就好。”
卫汲答复道,“我们不是都要在一起?”
他不能碰她,人没有老实住,手放在腰身,去沿腰细摸,萧居和拿不开男人的手,张口要说话,一次次地说不出来,就道:“谁、谁要和你在一起了?!
怎么可以对我说这些话!”
别人有罪过还能去赎罪,还能做好人,他是她的报应,夜里欺辱她,每句话都不饶她。
“你不要说这种话,我不要听。”
“四叔再说,我就翻脸不认人了。”
卫汲将人探到怀里,这床榻轻薄的被衾全是她的衣香,近身闻了萧居和身上持有的香味,听她还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没空去思量。
只听她娇气、撒娇意味的话。
她全身和声调都是柔和的,再是跟他说何样的话,有一点表情,都不过是在向他展示娇容。
长好的模样,声音跟了人,轻柔着。
卫汲道:“六娘,何必要同我翻脸,我们现在不就是在一起?”
萧居和回道:“那不一样!
我记得四叔是讨厌我的性格的!
这怎么在一起?”
“你可是不喜欢我娇气的,要让我改。”
“那我就是娇气。”
她故意跟他过不去,“我改不了的,我和你算什么。”
卫汲又道:“算我有眼无珠。”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