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朝事的上心程度,也无人能替代,到现在还是一个人,皇帝也不会管他有没有娶妻与后代,只要一个可以做事的朝臣。
屋里的书案,是席地而坐的,他拥她不放,灯火亮了满室,他们贴得太近,她接受不了,挖空心思要离开他。
为了不让他亲她乱动她,她想方设法问了他很多问题。
他皆对答如流,她话一讲完,下一息就跟她说。
话终有说完的时候,萧居和问了几句,再无话要与卫汲说。
最让她担心的事就来了,不问他话,她沉默着不语,给他掌住后颈,往她唇上亲去。
萧居和伸出手来拦着,去推了他一下,好心说道:“四叔不是喝酒了么,要不还是洗洗睡吧,这早睡早起对身体好,不要太晚去睡了。”
“我也要早点睡了。”
卫汲没来亲她,离她唇只有一步便可含吻上,他眸子里无感情,应着她的话,“谢六娘的话,我是要去洗了。”
萧居和暗松了口气,心情好了不少,对他道:“那四叔快去,我等你。”
“不用等,六娘与我一起。”
卫汲一来上这话,萧居和哑口无言,想起有跟他一起过,愣了很久,才憋出句:“不行。”
“为何不行?”
哪有这么多为何不行,他真没皮没脸的,她有朝一日定要报复他!
萧居和压住火气,尽量好声好气地道:“我们都有过了,今夜我知道四叔在外喝过酒,就不要再行此事了。”
她跟他好言好语,他是这样回报她的,来跟她道:“不用在意我喝了酒,我是想同六娘一起,六娘不想吗?”
萧居和真想对他说滚远点,想了想还是不说了,知道他在意这些话,又怕说出口了,还要被他拿来质问。
她对他说好话没用,只能这么说:“又不是穷到这种地步了,为何要一起洗?四叔别再说了,勿要晚了时辰了,你快去。”
她揶揄他,水又不少,做什么要一起洗?
卫汲不再掌住萧居和后颈,看她散发,抬手去为她顺好鬓发,视见了她渐渐地低头,去说道:“不是穷到这种地步,是我想跟六娘一起洗。”
这有了一次就有两次,再后来就会是无数次。
萧居和被卫汲这话打压得顺从了,她说得再多,他都只坚持那套歪理。
他简直是在乱说,浪费她口舌。
待唤来婢女说了后,浴室有了水,到被他抱起来,她主动去抱住男人脖颈,为自个说情道:“那四叔待会轻些来。”
“我有些受不住。”
卫汲默不作声,萧居和再要跟他说,就让他亲着了脸。
她一被亲了只顾得上羞赧,无言地靠住他,接受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夜沉,有风吹动树叶花草,夜深人静无人走动。
云春想起来了很重要的事。
她们抬水时,她有忘记送去新的衣裳,两人在浴室里没有能换的衣裳,这怎么行?
云春下了数次的决心,想着快去快回,才推开了浴室的门扉。
有水重重洒在地板的声儿,微小的呜咽,是被欺负得狠了发出的,忍又忍不了,迫于压力所出声,叫唤得多了,声儿都有了嘶哑。
云春将衣裳送进去,低着头不去东张西望,也不知是心里作怪,还是真有听着了她进浴室送衣,呜咽声从小转大。
她也因此听着了六娘的告饶声。
“不不、不要、你不肯轻些、轻些、怎么、怎么还更……”
“你呜……”
往后都是对男人求饶,夹带有几句走开,只是在说到了走开,哭求的话有了吃东西被噎住的断续,口不闭还要呼出气息与话语,说得太过困难了,便是咽不下气的哭泣。
云春心惊地送完衣裳,不敢再听,想要快步离去。
这一转身,有瞥见屏风上的人影,男人肩上扛着一条腿,那是六娘的腿,有过挣扎要下去,皆被手移摁回来不能再动。
浴桶向外挥砸的水更多了,地板都浸湿了,从屏风里头的地方往外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