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春匆瞥一眼,急匆匆地出了浴室。
在走出了浴室,房门拉阖上,她拍了拍胸脯,面对这种情况,心里忐忑不安。
云春放心不下,离开前回头看了看关上的房门,疑虑起了那位四爷在想什么?
明明知道郎君一想要知道六娘在做什么事,便会问留在身边伺候的人。
这问得最多的就是她们二人了。
郎君和四爷是先帝在世就认识,他们到了魏王登基后,少有见面了,常以书信往来。
他那时和郎君在闲谈事,郎君见了她们来了,会问她们自己女儿在做何事,一说了让郎君笑的话,就不会管除了女儿之外的事,觉得自己有几日没见到她,就要她们细细道来。
她们说完了话,就听见对面的人问起郎君还有孩子的话。
郎君说了是有孩子,是唤为六娘,日日看着孩子,要有见不到的几个日子,就会问婢子。
这事都过去了十载,人再能忘事,都会记得郎君见不到,会问到她们。
她去浴室送衣,有轻推门进去,放轻脚步要悄悄放下走人,没想到还是被发现到了。
那位知道了,不见得有去藏着事儿,还是在做着。
是没觉得有何感想?还是真不觉得她们会告诉郎君?
云春一出了屋子,与外头的去梅对上视线,被问道:“衣裳放好了吗?”
“放好了,只是……”
云春想跟去梅说这事,想了要怎么说出自己进浴室放衣裳的所见所闻,想到这是在卫府,不能说出来,就道:“不说了,这事我以后找机会再跟你说。”
“别说了又不说,你跟我说说是什么事。”
去梅听着云春没头没尾的话,去追问,在追问了两三次,仍见对方不答,心里有了大概的内容。
从去送完了衣裳就有话要跟她说,说了又不说全,就是见到了不能说的。
萧居和到被卫汲放过,身上没有一丝留存的力气去穿衣,自愿将这事交给他去做。
他们到了寝室,男人坐在床沿,她仍被他抱在怀中。
萧居和想要入榻去睡了,他只给她穿了件外衣,外衣还没为她系上衣带,贴身的亵衣都没有,一览无余。
这穿了跟没穿是一个样的,太欺负人了。
她没去唤他放开,就听他说:“六娘,要不要随我离开这里?”
萧居和不明原委,问道:“四叔说的什么?怎么要离开这里。”
卫汲依照她所说,讲道:“你没来时,我很少在这儿,我想这里终究是不好在的,我有我的去处,之所以带你来这儿,是想着我们一个未娶妻一个未嫁人的年纪,我若是去看你是不好的,就想着安排你在这,我顺道能来看看你。”
“你是要嫁给我的,就不用再顾虑太多了。”
“我想你随我离开,换个地方住。”
萧居和想过要和他走了会发生何事,她又不是只和他在府上来过,还有离了府邸的时候。
他说了不用顾虑太多,那不得欺负死她?
不行,这事不行!
绝对不行!
萧居和不想答应,生怕他会自己做了决定,与卫汲道:“我不用换的,我喜欢府里的人,要只有我们两人,我会不习惯的。”
“就再过一段时间吧。”
“四叔让我想一想,我想好了就随四叔离开,我们去另一处。”
“到那时候就只有我们两人。”
萧居和说了这几句,以为说不动他,想要再说,就听到他道:“好,那就再过一段时间。”
他们没话要说,她又被抱了一会。
萧居和感受到身下有来了癸水的迹象,一想到他们在浴室里做的事,她明白那些并不是癸水,心去暗骂他赶紧死,和他强调道:“四叔,你要是来,以后不要弄得太多了,我会很难受的。”
他爱弄进来,也不为她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