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汲道:“那不就是了,你谁都得罪不起,是不能待了,为何不换个去处?”
这意思两个人都不能得罪,待着闹心。
婢女道:“可奴婢觉得这不是什么事的,四爷您不是不讲……”
卫汲没给她说完,他道:“我给你一句忠告,任何时候,看到了什么知道了什么,不能多说话,该闭嘴就闭嘴。”
“更不要去信好人,一直是好人。”
“你也知道我来问了,这事就是真的了,况且你要帮了老夫人,就是在得罪我。”
“我才出言劝你到我认识的官员府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8章
窗口微风送来暮夜的沉寂,风过纸张,有镇尺在,压住了大半的纸张,只有纸边翻动的微末响声。
几许哗哗声,室内沉静下来,男人不再出言。
婢女思及其中利害,那些话在她心头有了分量,因还在跪着没有起来,她两眼只能望向清亮的地板。
书房有明灯,在灯光下她能看到自己的脸。
她的脸,熟悉又很陌生。
没有人要她跪,是她自己要跪下的。
这身份上的不同,就算不去提及到,留在脸上所展现出来的趋附,是多么地明显。
婢女问起:“四爷,奴婢想再问您一次,这是真的能去吗?”
她一去问,能听见男人从笔架上拿起了笔,仿佛要去纸上书写。
紧接着,他道了话:“我既问了你,就看你所选。
是要去要留,皆由你定。”
“要去,我可以为你写信推荐给我所认识的官员。”
“理由千万,他看后必不多问。”
婢女心狂跳,要是留下来,以四爷的为人是不会为难她的,不过以后的日子是很难说的。
是好是差,不能全知。
她还是下人,要有机会换个去处,她是不会浪费大好青春,只留在一个地方试着好与差。
她在这府上是认识到了好姐姐,她们形影不离,有约定好了要时时刻刻围在一起说话。
可这能拿来当饭吃吗?
真到了危险时刻,事关己身,是真会像四爷所说——友谊最不能看,也最经不起长久。
婢女看地板照出来的人样,像她的一生,没有时间去停留,注定是要找活路。
婢女磕头道:“四爷,奴婢要去。”
她磕了一次头,就听男人道:“你明日天一亮就走,就跟带你来的那人离开卫府,信我会交由他。”
“他会带你去。”
“现在,可以走了。”
婢女起身,在要走到门口时,又折返回去。
她没去看男人的面貌,这角度只能看到他的衣袖及提笔写字的手,再次确定好了心中的想法,随后道:“四爷,奴婢想对您说一声,今日是闻错了,那不是衣香。”
“奴婢往后不会多嘴了。”
亲信目送婢女走到门口,待人走后才不解地问:“要我是郎君就不会多管闲事,郎君不管也不会出意外,何以要唤那婢子来。”
“您这一出,府里要少了人,岂不是印证了今日之事?”
要是当无事发生,假以时日,可以被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