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去哪?”
一让亲信出了言语,卫汲见他上前相问,不避讳地说道:“我要去何处你是知道的,又何必来问。”
“你问了也是白问。”
亲信面对直白的话,一个头两个大,他秉持话要说完,有在劝说:“郎君今夜还要去,怎么不晚上一两夜再去?”
“只要我想,不会晚一两夜过去。”
卫汲沉声道:“这事对我而言,算不了什么。”
话一完,抬步向外去。
亲信惊愕,这还算不了什么?都让知道身上有衣香了,不应该是不要去了,又或是晚几夜了再去。
今夜怎么样都要去,一晚不去都不行?
亲信看着男人出了书房,忍不住地摇头叹气。
……
房中,大闭窗牖,无夜风吹进。
长帘静止,没有摆动。
灯火早已灭去,只有月光从窗纸渡下,为室内增了光亮。
今夜燃起了香炉,屋里全是冷香,冷香飘动,在有了月光的地方,可见香雾的行踪。
本该静垂的长帘有了垂动,被人挑起要往寝间走去。
长帘垂动几下,又恢复了原有的状态。
萧居和早早地用完晚膳,觉得做什么事都没有兴趣,换好了衣裳就唤来婢女弄灭油灯。
婢女离开前,有为她燃香。
人一沾了床,眼睛一闭神识全无,就睡得很好,无梦可做。
在无梦下,睡着睡着就醒了,有感觉到有人亲她,嘴上的触感很真实,唇齿相依是有着温度,人软软地没有力气,闭不了唇齿,舌要给吮上。
萧居和没去睁开眼睛,还想再睡,这一要去重睡,还是被吻得睡不了,无能地去呜咽。
她一发出了呼吸不了的声音,没有了睡意,意识到了这是真的有人来亲她,不是幻想。
萧居和睁开双目,这才看到卫汲抓住了她的手腕摁到所睡的枕头上,再想去推他,都做不到了。
“六娘。”
这是他亲完后,松唇道出的第一句话。
萧居和没吐言,就听他又道:“今夜睡得挺早的,我一来看你睡下,都要不忍心叫你起来。”
“我是睡下了,四叔看我都睡了,还来亲我,我都睡不着了。”
萧居和没回卫汲为何要睡早,昨夜一夜不能睡,今夜她是想要补回去的。
这还没睡到早上,他就来了。
萧居和想到这寝间他想来就来,真不是自己的了,她气不过,就跟他道:“四叔要来了见我睡下,就不要亲我了。”
“那你要夜夜睡得早,我来了都不能这么做?”
卫汲问她。
萧居和不好回答,话里有心思,他都来问她了。
“今夜是燃了香?”
他有了寻常的话,萧居和立刻回道:“是有燃香,我想躺在床上,我闻着很香,更容易睡着。”
萧居和说道话,卫汲和她很近,他往她颈间去,嗅探她的衣领口,“不比六娘衣上的香。”
这一比就不是正经话,谁要比香了?!
萧居和恼他道:“衣裳上的香和香炉里的香是不一样的。”
她想他来了没好事,一说了这话,就被他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