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同睡一张床榻。
萧居和听见了卫汲的话:
“我陪你睡,不该扰你醒来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9章
萧居和在思考要如何做,才能脱离他的怀抱。
这一不有了言语,人去缄默,有被卫汲搂得更贴身。
他紧拥她,先前去嗅探衣领,与她说了香,再跟她说道话时,有往里儿去,颈部有了他留下的气息。
他作出了话也不走,没再有话语与她说,唇擦拭而过,沿着脖颈往下走,衣领被弄得大开了,露出了颈肩。
肌肤被唇轻擦,萧居和有被男人呼吸烫到,唤出一声。
那呼出的一声“嗯”
,连自己也想不到,待意识到了就闭口,绝不再呼唤出声给男人听到。
他们这会没做什么事,她就被他搂抱,肩上有落下的呼吸,原来是肩部一处有着酥麻,那麻意却能传染全身,从肩传至身体各处,让身体都瘫了,再无还手之力。
萧居和两手软弱无力,还记得卫汲说的话,她干巴巴地道:“我不需要……不需要陪。”
“没有你,我不会醒来。”
她睡得好好的,他就来捣乱,居心何在?
萧居和喘息未定,说话都带有喘气,卫汲想到了她朝他呻唤流泪,那一面面刻进心中,不能去忘也不想忘,他克制地亲去,“不需要我陪,可我人就在这了,六娘还能让我下榻?”
“六娘若能让我下榻,我再也不来了。”
她要真能让他下榻,何至于沦落到任由他踏入房中,所睡的床榻都给他想上就上?
他存心不让她好过!
萧居和服气了,对卫汲有冷落的心思,然而他亲了她的肩,那唇上的热被她知道,身体颤了又颤。
她碰自己的手和肩臂都没有感觉,可卫汲一碰到她,是在一起共赴云雨多了,还是异性男人的缘故,身有乏力感,想同他挣都挣不过。
萧居和想不清的事,在今夜浮出水面,异性之间的接触可真是奇妙,她是不那么想的,不想对他生有感觉,还是被亲得失去力气。
太荒唐了,这不是她的本愿。
萧居和不去出声,仍是要冷落,她无视他吻了肩窝,闭紧了嘴不想呢喃道出一息声儿。
男人吻了肩窝就往下,吮咬肩下的肉,萧居和痛到了,对他半吮半咬的行为,哭饶道:“四叔不是要陪我睡么,我们去睡了。”
她一出言,让他收手了,再去抱好她,给她好睡的位置。
卫汲一停手,萧居和不用他给的,自行去找了要睡好的地方,就在他胸膛处。
她不管他会不会好受,头就靠在他胸膛,给当枕头压着。
卫汲对此一事,无言。
萧居和压着有了懊悔,他们都不出声了,室内寂寥,她想动又不能动,就想将就地过完这一夜。
她头压靠在男人胸膛,去闭眼,心神荡漾,帐内太过安静了,似能听见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还有自己的心跳。
萧居和分不出是谁的,也有可能是自己想得太多了,那些听见的心跳声都是假的。
是脑子想象出来的。
她不再想要压靠男人胸膛睡了,不仅仅睡得不安稳,老能听见心跳声,萧居和抬起头来,身体一动要往里头躺去。
萧居和就只抬头,未有往里躺去,男人的手抚上她的头,给她惊得没再动。
卫汲压她头,将她重新压了回来靠住他。
萧居和觉得委屈,想再去做都不行了,她只要一去动,男人还会压着她的头。
她屈服了,再怎么不好睡都不去动了,又一次地闭上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