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瓣唇压得扁扁,被犬齿蹂躏,圆润的小唇珠破了皮,微微抽搐着。
池枝圆想要缩回舌头,却猛然被更长的舌头捞住,难舍难分。
他只是弱小的人类,而他的丈夫不是人,不但体力受到全方位限制,连舌头都打不过。
谁能打得过深海软体动物的舌?
池书珩扣住他的腰,双眸阴郁,粘腻乌黑的占有欲透出,几乎要钻进他的喉咙里。
“呜——”
池枝圆喘不过气,眼珠可怜兮兮地往上翻,露出眼白,雪白的双足瞪弄得床单。
随着亲吻加深,他的脚背弓紧,脚趾蜷缩,小腿肚痉挛。
不知过了多久,池书珩终于依依不舍地松开他。
池枝圆被亲得一塌糊涂,意识涣散,衣领浸湿一大片,连锁骨都是水亮亮,小舌挂在嘴边收不回去,舌尖抽搐。
即便成了这样,池枝圆仍不忘护住孕肚,双手搭在肚子上,是很合格的小妈妈。
池书珩轻笑,把少年的嘴角擦拭干净,放平在床,掖好被子。
……
池枝圆经历过夫夫之事,没有之前那么脆弱,不至于一个亲吻就能昏睡一夜。
他迷糊了两个小时就醒了。
池书珩的方法果然很奏效,他浑身不再黏糊糊的难受,啃噬着骨头的上万只小虫子消失了,神清气爽。
同时,他还发现脖子上挂了一圈奇怪的项链。
项链系着四颗小章鱼挂件,用玉石做的,仿制得很可爱,圆滚滚的脑袋,八条触手胖嘟嘟,像穿了层厚实的裙摆。
每一颗只有指头这么大。
四对豆豆眼栩栩如生,圆润而乌黑地瞅着他。
“daddy,这是什么呀?”
他找到池书珩,好奇地问。
池书珩在煲汤,侧过头,柔声说。
“这是我和儿子们。”
“上面沾有我的气息,有了它,你的筑巢期会好过很多。”
池枝圆拎起最大一颗的小章鱼嗅了嗅,上面果然盘旋着一股香气,闻着让他心安。
这不就是香囊吗。
香囊做成章鱼形状……好可爱。
池枝圆紧紧把小章鱼们裹在手心,刚刚好四颗,池书珩、双胞胎,还有他肚子里的孩子,都有了。
是全家福,他曾经作为孤儿时梦寐以求的。
他把整个家都挂在了身上,顿时觉得份量沉甸甸。
这四颗小章鱼值得他耗尽一切去守护。
污染源怎么就那么懂他的心,让他又爱又恨……
池书珩从冰箱里拿出小碟,掀开叠着的白布:“爸爸又做了新的酸梅,要不要尝尝?”
池枝圆:……
酸梅透出不正常的猩红,是血的颜色,密密麻麻汇聚在一起,像人体组织上长的瘤子。
他之前以为只是正常的色素。
恶心感再次翻涌,池枝圆面色一变,咬了咬舌尖,强迫自己故作若无其事。
“不用,我吃腻了。”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