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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第2页)

还没等他开门查看,他的房间门从外被打开了。

“嗯?”

小男孩儿闭着眼,挥舞着手中的棒球棍,朝自己的房间门口打去。

打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打着。

“小宴,你在干什么?”一道柔弱的女生传来。

小男孩儿睁开了眼。

“妈、妈妈?”

“小宴这是想打妈妈吗?”女人的声音发颤,可脸上还是露着温和的笑容。

女人长得很好看,鼻子挺拔,双眼皮,手指骨骼分明,身体雪白,白得不正常。

“不、不是,没有……”小男孩儿百口莫辩,想解释却不知道怎么说。

“我知道,小宴不是故意的。”女人摸了摸小男孩儿的头,问,“你爸爸呢?”

爸爸……

对了,还有爸爸!

可是,妈妈在自己面前,那屋里的是谁呢?

小男孩儿迷茫的指了指主卧,不吱声。

女人朝小男孩儿指的方向看了看,停顿几秒后,又回过头。

她的脸色从原本比较红润的颜色变得十分苍白。

她蹲下身,双手捧着男孩儿的脸颊,身体微微凑近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小宴乖,回屋,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答应妈妈,好不好?”

小男孩儿懵懂的点了点头,关上门,放下棒球棍,耳朵贴着门听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门外先想起了砸门声,后面女人的声音响起:“沈明远!你特么给我出来!”女人的声音听着发颤,又撕心裂肺,仿佛不在乎自己的嗓子。

主卧里的人不知道在干什么,女人只能听见一些拉拉链的的声音。

“你怎么回来了?”随着主卧门被推开,男人的声音响起。

女人没有理他,只是把头转向后面。

——屋里,一个青年男人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裹着被子蜷缩在床角。床单褶皱很多,枕头全都掉在地上。枕头旁边还有一些贴身衣物。屋内的状况简直一塌糊涂。

“你看什么?!”男人一把将女人推到在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我干什么?你在干什么?!”女人扯着嗓子喊。

男人似乎并不在意,只是挑挑眉,毫不在乎道:“你不都看见了吗?我在干什么,你比谁都清楚。”

“你还有孩子!小宴还在屋里,你这样是个好父亲吗?!”

“他是你生的,我可以不管,我也不想管,我可以不当这个所谓的好父亲。”男人顿了顿,语气增加了一些凶狠,“但是你,我玩儿够了,有种你去告我,我怕你?”

……

剩下的,男孩儿也不想听了,他躺在床上,用力把被子蒙在自己脑袋上。在最后他快要呼吸不上来的时候,他终于送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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