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熟悉了他的身体,可是还是有些不知道怎么经承。
“陛下。”
她趁着空当轻声唤了一声,却落入更甜腻的吻里。
他的唇舌缠着她,不让她有一丝空隙,只能从喉。
间逸出断续的喘。
息。
为什么陛下还是一句话都不说,难道还是生气吗?
宁韫无力思想太多,亲吻已经让她的身子软得不像样。
又被父皇教养了,她安慰着自己,她才刚刚知道这些呢,以后就不会这样没出息,只会流着眼泪轻声哭了。
他应当是真的生气了。
宁韫忽然就想起来那日在小偏殿里……那日是白璧,如今成了他的手腕。
昨夜快睡的时候,宁韫还拿自己的手和元昭帝的比了比,他的手那样大,手腕和手背上都是凸起的青筋。
宁韫被他压在怀里亲着,动弹不得,更发不出一点声音,不能逃开分毫,被欺。
负得没处说理。
元昭帝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手上莹润的水痕在月光下闪动着。
他的眼眸依旧深沉让人迷醉,宁韫几乎能从中看到她茫然失神的脸。
他从宁韫绦带里抽出了他放进去的那条巾子,将手擦净,也为她擦净,而后抚着她有些被亲肿的唇瓣。
那里的胭脂已经被尽数吃掉了。
“还没醒?”
他沉声问道,又要低头吻她。
宁韫忙抱住他,在他怀中轻轻蹭着,虽然有一时难受得厉害,可是如今回味起来却还是幸福的,她走了一天了,还是想他的。
何况他方才还那样勾引她!
“您不生气了吗?”
元昭帝眨了眨眼,却道:“朕几时说过自己生气了。”
宁韫不和他争,被他抱着去沐浴了,被他揽在怀里清洗。
宁韫开心坏了,她如今可是神气了,大雍朝的陛下在给她揉洗头发,她把脸埋在元昭帝胸口,像只被顺毛的小猫,闭着眼睛享受着。
听到他轻咳了一声,宁韫想起徐祎对她说的陛下的旧疾,忽然离开了他的怀抱,到了浴桶另一边去,她如今也要拿捏他了。
元昭帝看一眼那张被水汽熏蒸红的小脸,心底轻笑了一声,便闭目养神不再看她。
宁韫抱膝坐在另一边等了许久,都不见陛下来哄她,甚至看都不看她一眼,她坚持了又坚持,最终还是忍不了了,回到元昭帝怀中小声抗议着,说陛下真是太狠心了,都不问问她哄哄她。
“你都不说你为何不快了,朕又如何哄你?”
宁韫气得牙痒,在他喉结上轻轻咬了一下,愤愤道:“陛下隐瞒了韫儿多少事,您一直说自己是在装病,韫儿还以为您已经没有大碍了,还是睿王殿下告诉韫儿您有旧疾。”
“朕又为什么什么事都告诉你?”
元昭帝挑起她一缕乌发,在她鼻尖上轻轻扫着,甚至探入水下拨弄,全然不在意她的不满。
小东西还想拿捏他,还是再等些时候吧。
宁韫也不是不满,她更多是担心,她觉得自己败下阵了,今日就算是她输了吧。
“韫儿担心陛下,您从来都没说起过您儿时的事……怎么会有这么狠毒的人呢?”
元昭帝沉默了一瞬,而后坦然说起了自己儿时的经历。
那妖妃所用的毒物的确罕见,他那个小兄长当场暴毙,万幸他只用了一点点,也是九死一生,才捡回来一条命。
不过他已经不在意了。
“若不是那年险些死了,朕不会下定决心要争东宫之位,不会有信心觉得自己能和那些兄长们搏一搏,所以朕只记得病好之后的坚定,伤痛就留在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