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没有呜呜呜呜……”
“不对吧?你还抑郁了,这病一辈子都好不了呢。”
“呜呜呜我说了没有没有!!!”他哭着嘶吼,委屈到外婆家的样子,“你才变了!你全家都变了!”
“怎么没有?你都天天吃药,吃好半年了。”
“我没吃!你才吃药!你脑子有病!”
“哎?这是怎么回事?”庆齐带他到车上,“你是不是又发病了,我们去医院看看,和精神病人离婚好像挺麻烦的。”
“我不去!你精神病!我不离婚不离婚,你又欺负我呜呜呜……”
到底还是在医生面前抽抽搭搭哭着解释自己没病,哭嗝都出来了,怪可怜的样子。医生是诊断他有病的医生,面上有点挂不住,又让他填测试量表,推着眼镜看大半天测试结果,再看他的精神状态,最后教训他不要把病症当儿戏。
庆齐在一旁看他哭得差不多了,说没事就回家吧。
良泊后知后觉的心虚,吸了半天鼻子,终于没哭了,又挂他身上去喊“老公”。
庆齐托着他的屁股,走出医院,问:“你不是不要嫁给我吗?搞这么多做什么。”
良泊听到他语气里的不快,知道被骗的人肯定不开心,气势都消失不见,弱弱地说:“就要嫁。”
庆齐哼笑,道:“我被你骗得好苦,以后都不能相信你了。”
“我没有…我不了,能信我的。我不骗你了。”
“那你以后要去骗谁?”
“都不!”他讨好地亲着他的面颊,“我再也不骗人了,老公,老公~”
“现在知道哄我了?”庆齐端坐在车里,油盐不进的样子,“我不想原谅你,你回家住几天吧。”
被送回家了。庆齐还要求:“和你爸妈说清楚。”
又只能坦诚一次:性别认知障碍是装的,失忆是装的,抑郁症也是装的。
良平无语,敲他的脑袋:“图什么?!你图什么?!”
良泊委屈:“穿裙子好看嘛……你们非要说那是女孩子才能穿的……又说嫁老公是女孩子才能说的,我就是要嫁老公啊。”
良平高血压都要犯了:“穿就穿了嫁就嫁了,失忆呢?抑郁症呢?你要担心死我们是不是?”
“没…就是,想和庆齐在一起……我知道这样做他一定会和我结婚,就,这样。”
金桔摆摆手:“你别去上班了联系个导演去拍戏吧,我觉得没有你的演艺圈不完整。”
良平又把他赶出家门。
良泊委委屈屈的,半夜十点晃到了庆家门口,泪汪汪的眼睛看庆齐:“我爸赶我……”
“哦,我也赶你。”庆齐说完又把门关上了。
良泊叹气:自己只是一个没人爱的帅气哥哥罢了。
庆齐在书房办公,再抬眼看时间,距离关门已经有一个钟了。调取门口的监控录像看,小孩蜷缩在角落没有动静。他出去开门,发现他睡着了,夜里有点凉,皮肤冷冷的。
庆齐把他横抱起来,他也没有醒,全身力气都压在他的手臂上,沉甸甸的充实感。庆齐让他躺到床上,帮他脱鞋子,他有点醒了,朦朦胧胧喊“庆齐”,没有睁眼。
庆齐帮他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他恬静的睡颜。轻轻叹了一口气,片刻后又情不自禁扬起唇角,微微笑起来。
良泊做了一个被遗弃的恶梦,惊醒,发现天光大亮,身边却还有人在睡。他挪过去钻他怀抱,吵醒他后问:“你不上班呀?”
庆齐慵懒地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