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妈妈领命,云柔见她发脾气也无用,忍不住拉着赵氏的袖子埋怨她道:“母亲,您今天说好要给我出气的。”
赵氏安抚般拍了拍她的手道:“别着急,先让她得意几天,事关丞相府的颜面,母亲不能轻易出手,你且再忍耐几日。”
云柔撇了撇嘴,明日云姝还要去宫里拜见贵妃娘娘,真是什么风头都给她出了。
……
上书房内,今日是云阳伯为诸皇子授课,三皇子前两日刚被陛下恩准得进上书房,今日云阳伯挑了一篇简单易懂的策论,本是为了照顾刚开蒙不久的三皇子。
可今日谢望舒却格外活泛,与以往完全不同。
云阳伯没说什么,反倒是二皇子觉得没眼看,他动手扯了扯谢望舒的袖子,如此简单的策论,不过是给年幼孩童启蒙用的,他在这起什么劲。
授课结束后,云阳伯没多留就离开去了内阁,不知为何,他看着谢望舒老觉得别扭。
好在等他与云姝完婚之后就要去禁军认职,无需再待在上书房。
云阳伯走了之后,二皇子默默跟谢望舒拉开了距离,他觉得丢脸。
这厮为了在未来岳丈表现,跟三皇子一个刚启蒙的孩子争首尾。
谢望舒根本不在乎二皇子怎么看他,他这几日春风得意得很,不想跟二皇子这个没人要的孤家寡人说话。
不过想到明日他要带着云姝去长春宫,谢望舒忽然开口道:“我昨日定了亲,承安都派人送了礼,你就没点表示的?”
谢望舒刚说完,坐在前面的三皇子就回过头来放了一个玉扳指在他书案上。
“谢二哥……这是我……本宫的贺礼。”
话都还说不清楚的人,都知道给他送礼了,谢望舒看了眼书案上的玉扳指,欣然收下。
“那便多谢三皇子殿下了。”
说罢,谢望舒冲着二皇子抬了抬下巴,不言而喻。
二皇子直言:“你是想要贺礼,还是想要在禁军当差时有人照顾一二?”
谢望舒瞥了眼三皇子,他正慢吞吞收拾东西,还没走。
“这话能当着外人的面说?”
谢望舒低声道。
禁军可是由陛下统管的,二皇子方才那番话若是让有心之人听见,难免要参他一个大不敬之罪。
二皇子让他放心:“昨日父皇召见,言及冠之后除了朝堂政务,会让本宫领一队禁军。”
谢望舒睁大了眼睛,这可真是闻所未闻之事,“所以……”
二皇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恰巧,就是你要去任职的那队。”
谢望舒顿时蔫了,他忽然不想去了,陛下能撤旨吗?
怪不得会让他去禁军任职,原来是为了二皇子有人可用。
他就说明明陛下知道他什么德性,大手一挥就要让他去禁军,原来蹊跷在这。
“那姑姑可要高兴了。”
大皇子早入朝了几年,在朝中颇有建树,姑姑虽嘴上不提,心里也是着急的。
这下有了这份恩典,算是陛下表明了态度,两位皇子之间,终归是不一样的,不仅仅是长幼之别。
“只是禁军而已,父皇能给我这个恩典,同样也能给大哥。”
二皇子扯出一丝笑意,接着道:“放心,本宫给你备了礼,以免你把自己的钱都掏给了云姑娘当聘礼,本宫给你准备了一万两白银。”
“真的假的?”
谢望舒不信,平日里这人抠得不行,铁公鸡一样一毛不拔,而且他哪来那么多钱,此话存疑。
“当然是真的。”
二皇子伸手让身后的小太监上前,只见那小太监从袖口里掏出了一卷宣纸,上面好像写了东西。
谢望舒接过,正心存疑惑,这也不像是银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