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没看,但相比之前那本肯定不枉多让。
“这个……”
她想解释,却见谢望舒已经翻看起来。
云姝下意识想拿回来,抬手之际没顾上自己仅剩的小衣,被谢望舒看了个彻底。
她想遮掩时已经来不及了,只好抬手挡住谢望舒的视线。
他坏心的不肯把烛火熄灭,方才的春色尽收眼底。
谢望舒在她手心处轻轻吻了一下,温声道:“别怕。”
那本册子已经被谢望舒扔到了一边,他从未觉得自己的记性有那么好。
衣带尽落,谢望舒附身在她耳边轻轻嘬吻。
待云姝放松之后,才缓缓向下。
触之温润滑腻,仿若一块上好的暖玉,让人爱不释手。
云姝感受着身上怪异的感觉,抬手抱住他的颈肩,万般依赖地蹭了蹭他的脖子。
谢望舒自认放轻了动作,还是逼得云姝泪眼婆娑。
他顿时不敢再动,将她眼角的泪吻干,等到云姝适应了,才继续动作。
桌子上的红烛轻爆了一声,屋外,染冬听着屋内的动静,再看了看刚送来的餐食,无奈摇头,也不知道她们姑娘现在饿不饿,恐怕一时半刻是用不了饭了。
她打发映月先去休息,后半夜来接她的班。
屋外圆月高悬,四角起了微风,在外面站得久了有些凉意。
反观屋内,气息旖旎,谢望舒把已经脱力的云姝抱在怀里,不肯分开。
云姝由着他,靠在他肩头说要沐浴。
谢望舒又在她耳边亲了数下,他很喜欢这里,每亲一下,云姝就轻颤一下。
就在染冬脚都要站麻的时候,屋内可算叫了热水。
染冬将房门推开,领着侯府的小丫鬟进屋送水。
余光瞥见屋内的狼藉,思索着现下是否要收拾。
她本想亲自伺候云姝梳洗,热水刚准备好,染冬就看见谢二公子抱着自家姑娘进了屏风后的浴桶,若她没看错,她们姑娘此刻似乎未着片缕。
染冬立刻低下了头,快步退了出去。
谢望舒伸手探了探浴桶里的热水,水温正合适,他这才把怀里的人放进浴桶里,自然也一起躺了进去。
好在这浴桶规格不小,装下他们两人依旧绰绰有余,只是浅浅溢出了些热水。
谢望舒帮她清理干净,在她耳边低声问道:“饿吗?可要吃点东西?”
云姝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又摇头,她好累,没力气吃饭。
在浴桶里泡了一会儿,谢望舒开始心猿意马。
这真不能怪他,眼下这种情况,任谁都不能清心寡欲。
他还尚存理智,没太过分,浅浅闹了一番就罢。
谢望舒扯了棉帕给她擦拭,以免云姝受凉。
衣柜里有母亲让绣坊给云姝裁做的新衣,他拿了一件崭新的中衣为她换上。
云姝身子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任由谢望舒折腾。
做好这些,谢望舒才去叫了吃食。
染冬此刻正要跟映月换班,听见动静忙把热了数遍的饭菜端了进去。
她与映月相视一眼,把屋内粗略收拾了一番,那件价值不菲的嫁衣被妥善收好。
谢望舒只留了一碗银耳羹,让她们把剩下的吃食撤下。
他端着那碗银耳羹回到床边,半抱着云姝,喂她喝下一碗银耳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