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姝总算有了点力气,有些不习惯身上的异样,抬手推了谢望舒一把。
“都怪你,她们该笑话我了。”
“我的错,我的错。”
这个时候,云姝说什么他恐怕都会点头。
屋内熄了几盏灯,只剩燃了一半的红烛。
明日还要去请安敬茶,云姝挡不住困意,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谢望舒此刻却精神抖擞。
他把云姝挖到自己怀里,缠到她身上,将头埋在她肩头,做了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事。
云姝原本背对着他,睡梦中觉得不舒服,翻了个身,往谢望舒怀里蹭了蹭。
这一蹭不要紧,把原本就睡不着的谢望舒蹭得更精神了。
忍耐再三,还是偷偷解开了由他亲手解开的衣带,心里唯剩私欲。
已然想好明日该怎么同云姝赔罪了。
半梦半醒间,云姝知晓他又在胡闹。
她微微抬手放在谢望舒肩头,半推半就地随他去了。
昏暗的红烛渐渐燃尽,屋内彻底陷入浓重的暗色。
云姝不知道自己后半夜是怎么睡下的,她都怀疑谢望舒一夜未睡,只顾着胡闹了。
后半夜还叫了一次水,只是当时云姝睡得熟,至于谢望舒怎么给她清洗的,她浑然不知。
此刻床榻上只剩她一人,云姝抬手撩开床幔,朝外看了一眼,天光大亮,她正要着急唤人洗漱,染冬便走到她跟前。
“姑娘醒了?”
云姝忍着腰间的酸软起身,问道:“什么时候了?”
“辰时三刻了,二公子说让姑……夫人多睡会儿,不让奴婢来唤。”
这个时辰,敬茶肯定是要迟了,“他人呢?”
染冬扶着云姝下了床,“二公子先去正厅赔罪去了,说等会儿回来。”
云姝动作微顿,再度红了脸,他这样,长辈不都知晓他们昨夜胡闹太晚了吗?
她赶紧让染冬为她梳妆更衣,刚换完衣服,谢望舒就从正厅回来了。
骤然对上他的目光,云姝回忆起昨晚种种,红着耳朵移开视线。
“怎么没多睡会儿?”
谢望舒脸皮较厚,面上一点羞色都没有,走到云姝跟前牵住她的手。
“再睡都日上三竿了,平日里承安公主这个时间也醒了。”
她收回被他轻握的手,回头看了眼铜镜,语气里满是埋怨,还好谢望舒没把她脖子上都弄上痕迹,好遮盖,若是跟胸口处一样,那她今日不要出门见人了。
谢望舒笑着赔罪,“没事,父亲此刻还未下朝,母亲和三叔母也刚到,咱们现在过去不晚。”
听他这般说,云姝才把手递了上去,“三叔不在?”
按理说,他们夫妻二人都该到场。
谢望舒跟她解释道:“昨晚三叔身子不舒服,还叫了太医上门诊治,今日就卧床不起了。”
“我们要去看看吗?”
“不用,三叔这是老毛病了,他一病就不愿见人,我们去了会挨他骂。”
云姝点头,她跟着谢望舒放缓的步子,拉下了谢望舒揽在她腰间的手,“有长辈看着呢。”
谢望舒想说他们管不了自己。
就听见云姝问道:“这府里还是三叔母管事吗?”
谢望舒点头:“不过母亲说咱们自己的东西,放在院里的库房就行,不用麻烦三叔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