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谢望舒把她揽得更紧了些。
“姝儿是怀疑母亲的死跟云相和安远侯府有关?”
云姝点头,“我之前一直在寻母亲的嫁妆,那么多的金银珠宝,丞相府却仍旧日子拮据,若是东西不在丞相府,还能在哪?”
谢望舒心下明了,他让云姝别着急,心里却大致有了主意。
云姝轻声道:“我不着急,哪怕要查上数年,我也要让他们去给母亲陪葬。”
谢望舒低头吻去她眼角残留的泪,道:“不会太久的。”
他安抚着早已疲惫不堪的云姝去休息,等她熟睡,谢望舒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让人去二皇子府传了口信,明日去一趟京郊。
深更半夜,二皇子被吵醒,听着下人传来的口信,心中疑惑,谢望舒这是在搞什么?
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非要他去一趟京郊大营?
如此反常,二皇子担心真是出了什么大事,下了早朝就过来了。
谢望舒一反常态,面色凝重。
二皇子心下一沉,真出事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谢望舒直言问道。
“嗯……”
二皇子瞬间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云相和大皇子。
他想了想,随后道:“他们惹你了?”
最近在他的推波助澜下,云相同大皇子越走越近,又是岳婿关系,私下来往颇多,但这两个不是在忙两家的婚事吗?按理说不应该跟谢望舒对上。
难不成是因为云姑娘?
他坐到了一旁,正要说自己还没准备充分,若是不能一下把他们摁倒,到时候大皇子反扑,他不一定能招架。
谢望舒知他顾虑,开口道:“我再给你一份云相的罪证,不过还要你派人去细查一番,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只要人还活着,就一定会有户籍调动,秦家没法查阅这些才一直找不到人,可对二皇子来说,却不难。
二皇子闻言正了正神色,坐直了身子道:“你说。”
他今日要自己到场,应该就是为了此事。
此刻他们身处营帐,不担心说的话会被外人听了去,谢望舒将事情原委说与二皇子,让他去细查一下不知踪迹的大夫。
二皇子指尖摩挲着,谋害发妻之罪,就算父皇再看重云相,也没办法放纵。
没了云相,大皇子新娶的皇子妃就成了摆设。
“本宫明白了,不过此事本宫可以去查,你回去问问你夫人,若事情水落石出,她可愿去京兆尹击鼓鸣冤?与云相在太和殿上对峙?”
他能去查,可此事不能由他揭露,让云姝来再合适不过,他觉得凭云姑娘的胆识,应该不会露怯。
谢望舒知道云姝定然会答应,“我会同她说的。”
但他还是警告二皇子道:“她若不愿,你不许暗中逼迫。”
二皇子点头:“那是自然。”
两人商量好这些,二皇子就打算离开了,恰在这时,府里的护卫追着他来了京郊大营传话。
二皇子脸色一变,他知道,这是真出事了。
接过护卫送来的书信,上面沾染了干涸的血迹。
信上写了什么谢望舒不便看,他正要走,二皇子沉声叫住了他。
谢望舒看着他攥在手里的信纸,心觉不妙。
“本宫派去接应谢大哥的人,全部遇害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