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也不相信,远哥儿自幼娇生惯养,怎能在镇国公手下当差?”
而且镇国公明显是二皇子的人,他们非要贴上去,简直愚蠢至极。
安远侯反驳道:“不然还能怎么办?指望他云阳伯?他根本就没打算给远哥儿安排。”
这差事还是他使了不少银子找来的,他都打听过了,是个闲差,不过一个小小偏将,也不显眼,军中有不少这种差事,都是塞钱进去的,谁知道赵远进去之后整日都被镇国公带在眼皮子底下。
甚至因为一点错处,打断了他儿子一条腿,若是再待下去,恐怕命都要没了。
赵氏被他嚷嚷得头疼,让人再去请云阳伯。
不出意外,云阳伯还是没见他们。
安远侯瞬间怒气大涨,不再多留。
赵氏看重他们离开的背影叹气,她并未阻拦,云阳伯不来也好,来了肯定要起争执。
到底是她亲侄子,赵氏打算等云阳伯忙完后就是说一声,帮他求求情,总不能真让人在镇国公手下磋磨死。
可她不知道的是,安远侯带着夫人离开丞相府后,就直奔镇国公府。
具体说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他们走后,镇国公就派人去请了二皇子入府。
……
“你这几日都同北蛮使臣待着一起,身上都染上味了。”
云姝抬手拦住了要来抱她的谢望舒。
她错怪承安公主了,北蛮人用的香料确实不怎么好闻。
被她这么一说,谢望舒晚膳都没用就让人去准备热水沐浴。
还拿了云姝平时用的香露,往浴桶里倒了大半瓶。
云姝嫌他浪费,那瓶她能用好久,就这样被他糟蹋了。
洗完还特意往云姝跟前凑了凑,让她闻闻还有没有味道。
云姝只闻到她那瓶香露的味道,重得不行。
“我看你明日怎么出去。”
云姝幸灾乐祸地道。
谢望舒却很满意,他就要带着这身味道出去招摇过市。
云姝让染冬给他盛了碗参汤,近日府中无事,她乐得清闲,就开始琢磨吃食,在院里设了个小厨房,每日都在炉子上煨着各种汤。
谢望舒刚放下碗,就看见了一坨白色的东西窝在云姝身边。
定睛一看,正是被他赶去大长公主府的白狐狸。
他问道:“它不是被祖母抱去养了吗?”
怎么又给抱回来了?还吃那么肥?
云姝摸了摸它的大尾巴毛,笑道:“今日去给祖母送参汤,碰见它,抓着我的裙摆不放,我就把它抱回来了。”
谢望舒听罢,心里琢磨着怎么再给它送回去。
他往云姝身边坐了坐,把那白胖团子挤了下去。
“你跟他较什么劲,这不是你抓来送给我的吗?”
谢望舒埋在她颈肩咬牙道:“我是抓它来给你做围脖的,我看它养得不小了,正好够。”
“祖母可喜欢它了,你敢动手?”
她示意染冬赶紧把毛团给抱下去,万一这混账真敢动手,她可不好跟大长公主交代。
染冬刚叩上门,云姝就感觉自己锁骨处被轻咬了一口,她忙道:“明日我就抱回去,让祖母接着养。”
谢望舒这才满意,他抬头凑到云姝耳后亲昵地蹭了蹭。
“天黑了,该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