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闻言笑意更甚。
“父皇别白费力气了,不如安生躺着歇歇,您只剩儿臣一个儿子了,反正这皇位到最后都只能是儿臣的。”
“三……三……”
他话都说不利索,二皇子便帮他说了。
“父皇想问老三?”
皇帝怒瞪着他,满眼的血色。
“父皇别担心,儿臣可没对三弟下手,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母妃生下承安后,就给父皇下了绝嗣的药,三弟……根本不是父皇的血脉。”
此话一出,皇帝的眼睛瞪得更大,一脸的不可置信,甚至被他气得吐出来一口黑血。
“不……不可能……怡……怡儿……”
听他嘴里喊着谢贵妃的名字,二皇子让宫人燃上了安神香,“父皇省省力气吧,母妃不会想见你的,她托儿臣给父皇带句话。”
“母妃说,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听信了父皇的花言巧语,嫁给了你。”
……
云姝等到夜深,谢望舒才来接她。
她围着谢望舒转了一圈,看他没受半点伤,一直提着的心才放下来。
“这是事成了?”
谢望舒点头,说道:“明日,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云姝不解,还不告诉她什么地方。
“去了就知道了。”
谢望舒拖着她的腰把她举到马车上,“咱们先回去。”
这是在外面,云姝脸皮薄,他都不好亲近,还是自家院里好。
夜里,云姝对着光看了看他身上有没有暗伤。
谢望舒忍得难受,抓住了她的手,“别看了,我真没事。”
脱光了让她看倒是行,可云姝还没检查完,不让他乱动,真是难熬。
云姝推开他的手,“你明日不去当差了?”
“不去了,交给谢望彦了。”
明日那堆人就处置了,不过他让谢望彦把北蛮大皇子给他留下,他可还记恨着那日宫宴的事,说了要把他的眼睛给挖出来。
他没把这事告诉云姝,怕她听了睡不着觉。
等云姝检查完,谢望舒就迫不及待地把人压上了床。
或许是因为担心了一整日,云姝夜里便由着他胡闹。
云姝只知道谢望舒要带她去个地方,没想到谢望舒直接把她带到了京兆尹府。
“怎么来这了?”
云姝迟疑地把手递上去,让谢望舒扶着她下车。
“自然是要见见岳丈大人。”
谢望舒凑到她耳边道:“殿下把这人交给了你,你今日就是把他折腾死都行。”
云姝猛然停下了脚步,问道:“真的?”
“为夫骗你作甚,自然是真的。”
“他伙同大皇子,勾结北蛮,意图谋反,再加上谋害发妻的罪,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谋反!”
云姝惊讶地微张着嘴,云阳伯他怎么敢的?他平日里行事不是最谨慎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