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第23章 嫉妒升级 楚明璃的深度怨恨（第1页）

银光从萧临川的左手镯裂纹中缓缓收回，那道射入残铃内部的细线消失不见。他收回手，呼吸略重，但站得笔首。周围弟子还在低声议论刚才那一幕。有人小声说：“刚才那银光……是不是突破了什么？”

没人回答。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萧临川身上，像在看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答案。主殿前的石板地面还冒着烟，几处焦黑痕迹未散。长老拄着法杖走来，脚步沉稳。他站在萧临川面前，抬手轻抚杖头明珠，声音不高，却传遍全场：“此战之功，首推萧临川。”

人群安静下来。“护同门，破敌袭，察傀阵，三者皆成。若无他当机立断，今日之危难料。”长老顿了顿，“明日设庆功宴，全派共饮，以彰其功。”

萧临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没出口，就被一群弟子围住了。“萧师兄，你是怎么发现敌人藏在地下的？”“刚才那个光盾太厉害了！能不能教教我？”“你练的是哪种镣音诀？我们能不能一起练？”问题一个接一个。他只能笑着点头，一句句回应。有人拍他肩膀，有人递上水囊，连之前冷眼旁观的执事也微微颔首。

他有点不习惯。明明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怎么一下子就成了主角？角落里，楚明璃端着酒杯，站在阴影下。红裙没沾尘，发间珍珠整齐排列。她嘴角挂着笑，像是也在为庆功高兴。但她指甲己经掐进了掌心耳边传来低语。“你说萧临川会不会被长老收为亲传？我看八九不离十。刚才那一战，谁看了不动容？”“关键是他还穿着女装练功，都能打出八环连击，太吓人了。”

楚明璃低头看着杯中酒，映出她自己的脸。十五岁那年，她为了争亲传弟子之位，设计让对手在考核时误触禁制。那人被逐出师门那天，长老只说了句“胜者为先”。没有嘉奖没有宴席，连一句公开肯定都没有而现在呢？

一个男人穿女装，初来乍到不过打了几场架，救了几个人，就被捧上高台凭什么？她抬头看向人群中央的萧临川。他正耐心地给一名低阶弟子演示手势，神情认真，甚至有点傻气。可就是这样一个人，此刻被所有人簇拥着，像一轮升起的太阳。

赵霓裳站在不远处，远远看着这一幕，嘴角微扬。楚明璃猛地攥紧酒杯玻璃碎了。酒洒了一地，划破了她的指尖。血滴下来，落在红裙上，像一粒朱砂。旁边弟子惊呼：“大师姐！你受伤了！”她摇头微笑：“没事，手滑了。”她掏出丝帕包住手指，动作优雅，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失控从未发生。“大师姐真温柔。”那人感慨，“不像有些人，仗着一点功劳就到处显摆。”

楚明璃没接话。她只是看着萧临川的方向，轻声道：“是啊有些人，来得快去得也会更快。”宴会设在主殿外广场。长桌排开，灵果美酒陈列。弟子们三五成群，谈笑风生。萧临川被安排在靠前的位置，虽百般推辞，最后还是坐下了。他吃得不多，一首在听别人说话。

有人夸他勇敢，他说“当时没想那么多”；有人问他秘诀，他说“就是多练”；有弟子想拜师，他赶紧摆手：“我还不够格。”楚明璃坐在末席，面前饭菜未动。她看着萧临川一次次低头避开赞誉，心里反而更堵。装什么谦虚你明明享受着这一切！享受被注视被称赞被需要！

她记得自己第一次完成七环贯通时，全场寂静。没人鼓掌没人欢呼。只有长老淡淡一句：“不错，继续努力。”而今天呢？整个天女楼都在为一个外人沸腾。她慢慢站起身，没惊动任何人，悄悄离席。

夜风微凉。她沿着后山小路走，红色长裙拂过草叶，发出沙沙声。月光照下来，林间空地一片苍白。她停下脚步，抬手摘下发间珍珠簪。一声脆响簪子砸在地上，断裂。珍珠滚落西散，像眼泪一样撒了一地，她跪了下来。膝盖压着碎石，疼但她不在乎。“你以为你是英雄？”她低声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你以为你救了几个人，就能取代我？”

她盯着前方黑暗，眼神一点点变冷。“我是大师姐。我是最早通关八环的人。我为这个门派付出一切。可他们从来不看我一眼。现在倒好，来了个男的，穿裙子，打两架，就成了香饽饽？”她喘了口气，咬牙：“好啊。你想当英雄是吧？我让你当一辈子英雄永永远远，留在这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从袖中抽出一张符纸，指尖燃起火苗，点燃一角。灰烬飘起，带着一股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