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精液量大到她吞咽的速度跟不上,一部分被挤压着从鼻腔逆流出来,从她通红的鼻孔里渗出两道白浊的细线。
“呜??咳、咳??唔??”
她的眼球因为窒息和高潮的双重刺激而上翻了半圈,只剩下一线黑色的虹膜还能看见。
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从绞紧的喉管到弓起的脊背到蜷缩的脚趾,每一寸肌肉都在为这一次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口交而颤栗。
熊恩在她喉咙深处停留了五秒,确保最后一滴都被她的食道吞下。
然后缓缓退出,肉棒从她喉管里抽出来时带着咕叽的水声,像拔出一根被泥浆裹住的桩子。
龟头离开嘴唇的瞬间,一大口混合着唾液、前列腺液和残余精液的浊水从她嘴角涌出来,泼洒在她自己的大腿和石砖上。
赵红梅整个人朝前栽了一下,她的双手终于从大腿上松开,撑住了地面。
她趴在灶房冰凉的石砖上大口喘息,喉咙发出嘶哑的破风声,像是一个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
她的嘴唇红肿外翻,下巴挂满了混浊的液体,鼻孔里还有两道白色的细线在缓缓流下。
整张脸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水、鼻涕、口水、精液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趴在地上喘了几口气之后,赵红梅撑起上半身,仰头看向熊恩。
那张狼狈至极的脸上挂着一个咧到耳根的、带着虚脱感的灿烂笑容。她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发出来的声音像砂纸摩擦木板:
“怎么样??”
她伸出舌头,鲜红的舌面上还残留着一层白浊的薄膜,朝他晃了晃,像在炫耀战利品。
“姐说了给你……玩好的……没骗你吧……??”
铁锅里的猪油已经彻底烧焦了,黑烟从锅沿翻涌而出,整个灶房弥漫着一股焦糊味。
赵红梅偏头看了一眼那口冒烟的锅,然后又转回来看着熊恩,笑得更灿烂了,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菜……糊了。”
赵红梅趴在石砖上喘了最后一口长气,然后伸出那条鲜红的舌头,舌面上残留的白浊薄膜被她从左到右卷了一遍,像舔干净一只碗底最后那点酱汁似的利落。
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让她嘶哑的嗓子发出一声微弱的咕。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她撑着地面坐起来,膝盖跪得太久已经红肿了一圈,起身时腿有点发软晃了一下。
但她扶住灶台边缘稳住了自己,然后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那副狼藉的混合物。
泪水口水鼻涕精液,全被她毫不在意地蹭在了自己的小臂上。
她转过身来面对熊恩,那张被蹂躏得狼狈不堪的脸上挂着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像一只吃饱了的猫。
“行了。”她的嗓音沙哑得像用砂纸打磨过的木头,却带着一股子理直气壮的劲儿。
她拎起挂在灶台钩子上的围裙套回脖子上系好动作自然得像刚才那一切根本没发生过。
“我重新再起一锅。”她弯腰把灶膛里烧过头的柴灰用火钳扒拉出来,又从墙角的柴堆里拣了两根干松木塞进去。
动作依然干练利索,只是腿间那条深色短裤的裆部还泛着湿黏的水光,她似乎完全不打算去换。
她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熊恩,视线从他的脸扫到他裤裆那根已经半软下去的东西,嘴角朝上勾了勾。
那双大而明亮的眼睛里满是被我伺候舒服了吧的得意。
“现在差不多老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