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梅把那口烧焦了的铁锅端起来,那口锅怕有七八斤重,她单手就提了起来,胳膊上的肌肉线条隆起又落下,健硕有力。
她把焦锅往水缸方向端过去准备刷洗,路过熊恩身边时侧过身来用肩膀顶了他一下,力度不小,带着一种亲昵的莽撞。
“等着吃饭吧。腊肉炒笋,红烧溪鱼,再给你蒸一碗蛋。”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口焦锅底部的碳化层,嘶了一声咂嘴。“这锅得多刷一会儿。”
熊恩看着她,看着这个三分钟前还跪在地上被他操嘴操到翻白眼潮喷的女人,现在已经围着围裙拎着铁锅准备重新炒菜了。
她背心后面被汗浸透了,贴在脊背上能看到运动内衣的深色轮廓,马尾辫散了一半披在肩头,短裤裆部那片湿痕在她走动时微微反光。
他无声地笑了一下,然后走到水缸边上,从缸里舀了一瓢凉水递到她面前。
“红梅姐。”
“先洗把脸。你鼻子底下还挂着两条白的。”
赵红梅愣了一秒,然后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人中位置。
指尖触到了那两道从鼻腔逆流出来还没干透的精液痕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上那点白浊,然后非但没有尴尬,反而仰头朝他哈地笑了一声。
“哈?这不是你射的?还嫌弃上了?”
她接过那瓢水,哗啦一下泼在自己脸上,凉水浇过之后那张小麦色的脸总算恢复了些正常颜色,不再是方才那种缺氧的紫红。
她用围裙下摆胡乱擦了擦脸,再转过来时,虽然眼角还带着充血的红,嘴唇还有些微肿,但神态已经完全是一个正准备做饭的、精神奕奕的农村大姐了。
“晚上姐再陪你。”她拿起灶台上的铁铲朝他晃了晃,那动作像是在挥舞一根指挥棒。
嗓音虽然哑得要命,但尾音里那抹暗示的热度骗不了人。
她朝灶膛方向偏了偏下巴:
“出去坐着。灶房热,别中暑了。半个时辰就好。”
熊恩没有多留,他知道赵红梅做事利索不需要人帮忙。
他把裤子重新提好理了理衣摆,朝灶房门口走去。
路过她身边时伸手拍了一下她紧实的臀瓣啪地一声清脆短促,掌心感受到了被棉布包裹的弹性肌肉。
“那晚上,你嗓子哑成这样还说得出话吗?”
他回头看了一眼。
赵红梅的铁铲当地一声敲在了锅沿上,不是失手,是故意的。
她回头瞪了他一眼,那双大眼睛里的光芒像是灶膛里的火苗跳了一下:
“姐晚上不用嗓子。”
她的嘴角裂开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用别的地方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