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的话……”
秦然凑近了些,“嘿嘿,你也不想明日清晨,堂堂匈奴左贤王一丝不挂地被吊在辕门之上,成为整个草原的笑柄吧?”
这种羞辱,比死亡更甚。
“你……你敢!”
左贤王色厉内荏地喝道,却底气不足。
秦然淡淡一笑,直接堵死了他们的退路,
“别说你们不知道。若是拿不出人来,你们一个也别想活。”
众贵族面面相觑,最终,一人壮着胆子喊道,
“我……我们这就去联系祭坛!秦大人,请您一定要放了大王!”
正如秦然所料,在左贤王的大部落中,设有祭坛。
几乎每个大部落都有他们的信徒和据点。
通过这些据点,便能联系到高层。
“我给你们一天的时间。”
秦然松开手,仿佛丢开一件垃圾,
“现在,把好酒好菜给我端上来。另外,别想着下毒。”
虽然秦然踏入天人境后寻常毒药没有了作用,但还是会让他拉肚子。
秦然指了指瘫软在地的左贤王,“给我试菜。”
众贵族连滚带爬地出去安排。很快,烤得金黄流油的羊腿、醇香的马奶酒被送了上来。
大帐内,只剩下秦然和左贤王两人。
秦然坐在主位上,撕扯着羊腿,咀嚼声在大帐内回荡。
“你这里的羊肉味道不错,火候正好,确实比中原的做法地道。看来你这小日子过得不错。”
他一边吃,一边评价,仿佛这里是自己的家。
左贤王缩在角落里,点头哈腰,
“您……您吃得开心就好。还需要什么尽管吩咐,本……我这就让人去办。”
秦然并未捆绑他,但左贤王几次想趁秦然闭目养神时溜走,却发现无论自己动作多轻,秦然总能未卜先知般地开口,甚至有一次,秦然眼皮都没抬,反手一巴掌将他扇飞出去,撞在帐柱上。
“收起你的小心思。再动一下,我不介意打断你的腿。”
最后左贤王彻底老实了,像一只鹌鹑般蜷缩着。
六个时辰过去,夜色深沉。
大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匈奴大祭司在一众护卫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看着悠然自得吃着羊腿的秦然,眼中闪过一丝惊惧,却强撑着问道,
“秦然,你究竟想做什么?为何要见拜日大人?”
“我有我的事,你还不配知道。”
秦然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油渍,“只需让我见到他。”
“你们还有六个时辰。”
说完,他挥了挥手,如同驱赶苍蝇。
大祭司不敢发作,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帐外,贵族们围了上来,“大祭司,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把拜日大人请来吗?”
“哼,拜日大人岂是轻易能见到的?不过圣女大人已经在路上了,一切等她到了再做定夺。”
在匈奴,圣女的地位极高,而且在场贵族看来,圣女武艺高强,或许能压制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