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交火点。
负责包抄侧翼的另外两辆越野车,已经停在这里。
几个队员正围著棵菌柱,端著枪戒备。
“副队长……你看!”见红髮女过来,一个带夜视仪的机枪手咧嘴一笑,邀功似的指著地上一滩还在冒热气的血跡:
“刚才那娘们儿想从这边突围,被我一梭子扫回去了!
“亲眼看见她在这晃了一下,这齣血量不小,应该跑不远!”
红髮女跳下车,蹲在血跡旁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很好。
“受伤了就好办了。
“大家小心一点,呈扇形搜索,把她给我……”
咻——!
话还没说完,一声破空,突兀响起。
噗——
刚才还在邀功的机枪手,声音戛然而止。
身体一僵,脑袋一仰,直挺挺向后倒去。
只见一支黑色弩箭,如幽灵般在他眉心“长”出来。
没有枪声,没有火光。
甚至听不出那冷箭具体是从哪个方位射来的。
“干!”
噠噠噠噠噠噠——!
其余几人纷纷端起手里傢伙,向著那个大致的方向疯狂扫射。
“停火!停火!”
红髮女大吼一声,抬起拳头示意:
“白痴!你们想把子弹打光吗?!”
红髮女一脚踹在第一个乱开枪的队员屁股上。
枪声渐歇。
周围再次陷入死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
红髮女举起热成像,扫视著前方。
除了被子弹打得发热的菌柱,什么都没有。
“走!过去看看!”她一挥手。
几人立刻组成掩护队形,借著夜视仪和热成像,小心翼翼向前摸索。
“这也有血跡!”
“这也是!”
很快。
他们又有了发现。
地上的血跡断断续续,一路延伸……
最终,消失在一片洼地边。
那是一处潮湿沼泽,水面还在咕嘟咕嘟冒著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