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红髮女看著消失在水边的血跡,冷笑一声:
“很聪明嘛。
“知道自己像个大灯泡,藏不住,所以躲进水里。”
“可惜……”她举起手,做了几个战术手势。
几名队员立刻心领神会,悄无声息散开,呈半包围状,包向沼泽里的水池,枪口齐齐对准水面。
“出来!”红髮女站在岸边,居高临下:
“我知道你在下面。
“我数三声,不出来,就把你打成筛子!”
“三!”
咻——
刚开始数,又是一声破空。
但这次的声音,明显不同。
声音更小,更闷,而且听起来……
似乎要慢上许多。
“什么玩意?”
一名蹲在前排的队员就觉胳膊一凉,伸手一摸,从袖子上拔下来一根东西——
半截手指长短,灰白色,像某种植物的尖刺,又像骨头磨成的针。
並不锋利,甚至没扎多深,只是堪堪刺破皮肤。
“这啥……”他刚疑惑抬头,想和副队长匯报一下,却发现自己的舌头像是突然变大了一样,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呜……唔……”
紧接著,腿一软,噗通栽倒在地……
只有眼珠子,还能勉强转动。
“老四?!”
旁边的队友刚要去扶……
哗啦——哗啦——哗啦……
原本平静的沼泽水面,突然有了动静。
但钻出来的,却不是他们想的那个黑衣女人。
而是一些……
尾巴?
细长、黢黑、大小长短不一、长著环节。
刺破水面,高高竖起。
像突然生长出来一片能够灵活扭动的芦苇盪。
而且每一根“芦苇”的顶端,都对准岸边眾人。
“靠!什么鬼……”
咻咻咻咻咻咻——!
还没等几人弄清咋回事儿,密集的破空声,便如暴雨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