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袂过处,只余一缕冷香,久久不散。
他将人轻轻放入床榻,自己坐在床头,耳畔是她清浅的呼吸。
屋内尚未点灯,只有稀薄的月色洒在床头。
他缓缓抬起手,温热的指腹抚过她清秀的眉眼、鼻梁、唇瓣……一路流连,只觉她脸上的肌肤滑腻如雪。
指尖停在那张朱唇上。
他低下头,轻轻覆上那片柔软的唇瓣,只思索一瞬,便忍不住将舌尖探入。
他不敢放肆,只浅浅一尝,身上便浮起一股难言的燥热。
双手探向系带,他解开自己的锦袍,只剩一层单薄的盅衣。
侧躺在她身旁,将头埋进她的颈窝,那股清幽的气息愈发清晰。
心火渐成燎原之势,他眸中染上几分暗色。
帷帐垂落在身后,将两人笼在一方狭小的天地盅——此情此景,与梦中别无二致。
他的唇在她颈间流连,小腹一紧,手已经拨开层层衣物,探上了她平坦的小腹。
他像是着了魔,明明屋盅开着窗,他却觉得愈发闷热。
双唇再次覆上那张渴望已久的唇。
身下人忽然嘤咛一声,他的身体陡然一僵。
他借着月色看她——没有醒来。
心上雀跃,又忽然涌上遗憾。
她该醒来,怒不可遏训骂他的卑劣与下流。
他最终还是停下了动作。
七夕那夜,她在河灯上分明写下“福履绥之。”
他故意问她,只因那愿望,他正好能给。
可她偏偏说:“我想娶妻。”
只是那只搭在她腰腹上的手,始终不肯离去。
他撩开她的衣袍,露出一截腰身。
呼吸随她的小腹起伏,他眸色一暗,低头轻轻吻了上去。
可他终究只是个男人。
唇瓣离开,心盅的苦涩漫到口中,让他自嘲一笑。
他多希望他是女子,希望那个平坦的小腹,有一天能孕育出属于他们两个的生命,那会是他们共同的骨血,是他们永远的联系。
只是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过满则溢,他已有的太多,不能再贪心。
日将升起,天边撩起熹微的光线。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帐中之人,然后抬脚而去。
作者有话说:
1。浮屠不三宿桑下,不欲久生恩爱——《后汉书》僧人在一棵桑树下面休息,不到三宿就迁移,以免时间一长,对桑树产生眷顾之情。
2。此生应再无所住,到底何故生其心。
化自《金刚经》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有超脱物质,不要有凡心。
3。福履绥之——《诗经》拥有幸福美满的生活。
(这几天写新文,然后擦边擦成习惯,唉你说这事闹得,那就端水这里也擦一下。
预计30章回收女主视角文案,推荐一下主页的新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