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覆上镂空的香毬,冰冷的金属触慼细腻光滑。
大抵他仍在痴心妄想,只想身侧所伴的,是心上之人。
玄黑的朝靴大步跨过沿廊,假山旁的湖水潺潺流出,往外散着寒气。
书房内,苏折云正在和陆寻闲聊,一阵欢快的笑透过紫檀雕花门传出。
江惟叙推门而入,两人立刻起身行礼,他俯视苏折云,见她嘴角还挂着一点笑。
“陆寻先下去吧,我要谈事,不要让人靠近。”
陆寻依言退下,厚重的木门缓缓关上,隔绝外界的寒意和亮光。
他自顾自脱下凝着寒气的外袍,苏折云在他面前寻了个位置坐下,问他要谈什么。
“你是八月初六的生辰是吧?”
他撩袍坐到主位的紫檀椅上,后背靠着背椅,漆黑的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还有三天,到时候我送你个生辰礼物。”
“是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勾起笑,狭长的凤目开始漫出些饶有兴致。
苏折云后背发冷,好像被蛰伏已久的毒蛇盯上,让她想要逃离。
“我倒想向殿下告个假,生辰的时候想和妹妹一起过。”
她笑得有些勉强,江惟叙垂眸,让她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不必回去了,就剩三天,快马加鞭你也赶不回去。”
他慢慢起身,赤金的五爪团龙纹威严而精致。
龙涎香的气息侵袭而来,愈发浓烈。
他越靠越近,黑影笼罩她的四周,她能清晰地看见他龙纹下云样刺绣的针脚。
“殿下?”
她咽了咽口水,心上蓦然生出恐惧。
她强装镇定,声音却抑制不住地发颤,“怎么了?是御史台参奏什么了吗?难不成和我有关?”
“无关。”
她刚松一口气,他的手便碰上了她的脖颈。
她身体陡然一僵,那日的窒息慼仿佛倾巢而出。
“也有关。”
他俯下身,手撑着扶手,将她锢在圆椅中。
温热的气息吐到她耳边,她脑子一片空白,耳中只剩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他手背上青筋微起,指腹的薄茧划过她光洁的脖颈。
他神色暗了下去,手顺着下巴往上,慢慢抚摸她的脸,像在品鉴一件无瑕的宝物。
她脑子嗡的一声,脸上冰凉的扳指硌得生疼。
唇瓣颤了颤,僵硬地抬起脖子,撞进一双布满欲望的凤目。
不等她反应,江惟叙已用力钳住她的下巴,覆下身去。
柔软的舌灵活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汲取着日思夜想的渴望。
苏折云猛然回神,抬手要将他推开,却到底难敌上过战场的男人,身体反而被他牢牢困住。
她勉强发出几声唔唔的反抗,手脚皆被压制,那强势的亲吻叫她喘不过气来。
头被抵在椅背上,发丝在挣扎中散乱。
她白皙的脸涨得通红,他却还在她口中肆意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