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接。
她再拨第二遍。
还是没人接。
王振华拿过电话,丢给旁边一名松叶会成员。
“去柜台找座机,打别院地下金库值班室。”
“是。”
几分钟后,那人跑回来。
“华哥,电话通了,没人接。”
张桂芝扶住沙发。
“我安排了四个人守着,不可能没人接。”
王振华没有再问。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李响回来了。
他的外套袖口破开,手里拎着一只黑色皮手套。
刀没有出鞘,但刀柄上沾了雨水和油灰。
“人跑了。”
王振华看向他。
李响把手套扔到茶几上。
“地下停车场西口接应车是假的。目标钻进货梯井,顺着检修梯上了隔壁楼。我追到屋顶,他从广告架滑到另一栋楼,留了这个。”
“右手?”
“对。手背挨了发簪,血不少。”
王振华捡起手套。
手套掌心有一道刺穿口,边缘沾着发簪上的金粉。
他把手套翻过来,指腹摸到夹层里有硬物。
“刀。”
李响递来短刀。
王振华划开夹层。
半枚旧徽章掉在茶几上,滚了两圈,停在张桂芝面前。
徽章铜底发暗,只剩半边樱花纹,另一半断口参差。
张桂芝看清上面的字,脸色白得吓人。
王振华用刀尖把徽章挑起来。
残缺的铜面上,刻着四个小字。
翠园疗养。
李响看向王振华,“疗养院的人?”
王振华没有回答。
楼下忽然传来英子的喊声。
“华哥,林小姐不见了!她说要给伯母买药,刚进药妆店,后门被人从里面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