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不重。
张桂芝的手还是往回缩了一寸。
林浅浅靠着王振华,小声问。
“华哥,那些人是不是冲你来的?”
“残党。”
“机场也是?”
“嗯。”
“他们为什么总盯着我?”
王振华把她额前乱发拨到耳后。
“因为你离我近。”
林浅浅低下头。
“那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你来东京,是我没拦住。账算不到你头上。”
“可我想见你。”
车厢里安静下来。
张桂芝把纱布尾端塞进掌心,布面洇出一块暗红。她看着窗外的商场灯牌,脸映在玻璃上,妆花了一道。
林浅浅又问。
“妈妈,你为什么会有金库?”
张桂芝嘴唇动了动。
王振华替她接了话。
“你母亲在日本做生意。早些年现金周转多,放银行不方便。”
林浅浅抿着唇。
“那三个保险箱呢?”
“老朋友留下的遗物。”
张桂芝看向王振华。
他没拆穿她。
这比逼问更难挨。
银座灯牌一块块退后,丰田转进窄路。后车贴得近,车灯在雨后的路面上拉出两条白线。
李响坐在副驾驶,刀放在腿侧,视线扫过路口反光镜。
林浅浅折腾了半天,靠着王振华闭上眼。
王振华用掌心托住她后脑,等她呼吸放缓,才看向张桂芝。
“说。”
张桂芝看了眼林浅浅。
王振华抬手,把车窗降下一条缝。外面的车声灌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