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
张桂芝把包放到膝上。
“地下金库里,确实不止现金和枪。”
“钱建国的东西?”
“他临走前留了三个保险箱。一个给怒罗权,一个给我,一个说等浅浅二十五岁再开。”
“密码?”
“第一个我知道。第二个是老钱生日。第三个我不知道。”
王振华看着她。
“维修工怎么知道三个保险箱?”
“宫本。”
这两个字出口,张桂芝肩线塌了下去。
“宫本守外门,知道里面有保险箱。他不知道密码,也不知道箱子归谁。”
“翠园给他老婆免肾透析,他就卖你?”
“宫本跟老钱十几年。他儿子在大阪欠赌债,去年是我替他还的。”
王振华把车窗合上。
“跪过一次的人,第二次会自己找台阶。”
张桂芝没有反驳。
“钱建国那份黑账副本,在哪?”
她的手停在外套边缘。
王振华把林浅浅往怀里带了些。
“从现在起,别再藏。你藏一次,浅浅就多一分危险。”
张桂芝看着睡着的女儿,隔了半晌,手伸到外套内侧,从裙腰夹层摸出一枚细小银钥匙。
“第二道门钥匙。”
王振华接过来。
“黄铜钥匙只能开外门。进账册室,还要这把。”
“黑账副本?”
“第二道门进去,左边第三排木柜,底板下面有暗格。老钱说,那份账不只是怒罗权的账,里面还有渡边菜子替深渊洗钱的旧路径。”
“香港节点?”
张桂芝看向他。
“你已经查到这里了?”
“查到一半。”
“那份账能补另一半。老钱死前半年,一直在查翠园疗养院。他怀疑渡边菜子把生物制剂的钱,通过病患救助基金转出去。后来他身体垮得太快,我以为是旧伤。”
王振华没有接话。
林浅浅在他怀里动了一下,含糊喊了声华哥,又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