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事。”
“你抓到他,也未必能从他嘴里问出东西。”
“你见过我问不出来?”
伊万想起了金荣盛。
那个在金三角经营多年的人,手里有兵,有钱,有藏起来的身份,最后他把北部军区七号仓库的钥匙交出来时,连站都站不稳。
伊万端起茶杯,茶已经凉了。他喝了一口,眉头皱了一下,还是把茶咽了下去。
“你要是抓了神父,欧洲那边不会放过你。”
“让他们来。”
“北美的人也会动。”
“让他们一起动。”
“王振华,你才二十四岁,手里有点兵,有点钱,赢了几场仗,不代表你能跟整个深渊耗下去。”
王振华看着他,“我没有打算耗。”
伊万没听懂。
“你回去告诉那七个老东西。”王振华把烟从嘴边取下,放在茶盘上,“从今天开始,深渊在亚洲的每一条船,每一个仓库,每一个替他们收人的医院,都是我的目标。”
“你要宣战?”
“对。”
这句话落下,屋里安静了片刻。
李响从门边站直,手掌按住刀柄。他没有出声,脚步却向前挪了半步。
伊万看见这个动作,脸上的表情变了。
他清楚李响的规矩。这个人只在准备动手前才会靠近目标。
“兄弟,别把事情做绝。”伊万放下茶杯,“至高盟没有要和你撕破脸。”
“你们站在深渊后面谈条件,还想让我给你们留路?”
“我们可以撤掉港岛的部分人。”
“把周毅交出来。”
伊万没有回答。
“把神父交出来。”
他仍旧沉默。
“把医院里死掉的兄弟名单给我,把儿童营地的转运记录给我,把所有参与过这件事的人交出来。”
伊万的手掌从桌边抬起,落回身侧。
“这不可能。”
“那就不用谈了。”
“王,你会后悔。”
王振华走到他面前,隔着半步停下。
“后悔的人不会是我。”
伊万抬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