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点钟方向戴棒球帽喝咖啡的那个。”
“他的衣服里有枪。”
杨琳没有回头直接拧开瓶盖喝了一小口。
“杀手吗。”
“不像杀手身上不会有他这种悠闲的味道更像个负责盯梢的眼线。”王振华说道。
戴棒球帽的男人把报纸折叠起来放在桌上。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老式的翻盖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男人的嘴唇微微张合。
王振华没有去读唇语。
“去处理掉。”李响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不用管他。”王振华把水瓶放在椅子上。
“这里是机场一旦开枪就会招来大批飞虎队神父巴不得我们上不了这架飞机。”
男人打完电话站起身。
他把一张钞票压在咖啡杯下。
他拉起衣领转身朝着航站楼的出口走去。
杨琳把空瓶子捏扁扔进垃圾桶。
“看来他们已经确认你上钩了。”
“对方用的电话区号是温哥华那边的线路。”杨琳的听力对高频电波极其敏感。
王振华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里透出刺骨的寒意。
“既然他们知道我要去那就让他们把脖子洗干净。”
广播里传来航班开始登机的提示音。
一排排旅客拖着行李走向廊桥。
王振华站起身把两枚核桃塞进口袋。
温哥华的雨季比港岛要冷得多。
神父在那里布下的死局需要用更多的血才能填平。
李响提起那个沉重的吉他盒跟在王振华身后踏入了机舱通道。
机舱门即将关闭的前一刻。
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白人男子推着餐车快步走入工作区。
空姐微笑着推上舱门锁扣。
巨大的波音客机在跑道上加速冲入厚重的云层。
王振华坐在头等舱靠窗位置。
他伸手摸到口袋里那半管幽绿色的注射器。
过道旁刚才那个推餐车的白人男子转过身。
白人男子的后颈处赫然印着一个暗金色的眼球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