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捂着受伤的下巴,还想开口,李响的刀已经压到皮肉边缘。
“我跟。”
祥叔将路线图推过来。
“钱我不要了,只求你们离开得月楼。”
“钱是买路的。”
王振华收回黑星手枪,只拿走一半本票。
“剩下的钱买你闭嘴。”
“要是深渊再问呢?”
“告诉他们,我们走港口。”
祥叔听懂了,这是要借深渊已经掌握的渠道反放假消息。
“你真要去芝加哥?”
“神父临死前说,深渊的核心服务器和七大元老都在那里。”
王振华站起身,将线路图塞入外套。
“他不敢骗我。”
祥叔摘下墨镜,露出的双眼并没有瞎,只是左眼留着一道旧伤。
“神父说的未必是假话,可那条地下交通网有不止一个入口。”
“什么意思?”
“多年前,大圈帮替深渊运过一批医疗设备,货物进了芝加哥以后,车和司机全没回来。”
祥叔从桌底摸出另一张旧货单。
“收货地点每次都变,只有调度章没变。”
旧货单右下方印着一枚模糊图章,暗金色眼球藏在几道铁路编号之间。
王振华将货单翻到背面。
背后写着一行英文缩写,下面还有一组通往地下货场的编号。
阿媚看清编号后,脸色变了。
“今晚那辆冷藏车,也走这家货场。”
祥叔没有回答。
白金戒指再次发热。
王振华把旧货单折起来,装进贴身口袋。
“看来这条路早被深渊盯上了。”
李响将半截日本刀收回风衣。
“老板,还走吗?”
“走。”
王振华推开堂口大门,外面的冷雨斜着打进长廊。
“他们给我准备了路,我就顺着这条路进去。”
阿媚抓起柜台后的短枪,快步跟上。
“车在后巷,换班前必须出城。”
王振华踏进雨里。
“那就让深渊在芝加哥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