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颉造字的时候实在不严谨。
他享受着众人对他的奉承恭维,甚至是嫉妒怨恨愤怒。
他照单全收,趾高气扬。
他裴季安就是天生命好,别人羡慕不来的好。
龙凤红烛下的崔蕴之美的倾国倾城,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好看。
在崔蕴之之前,因为老侯爷管的严,他别说通房,连女人的手都没有摸过。
崔蕴之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也是他第一个女人。
他当晚诚心对天发誓,此生唯爱一人。
心中暗道以后他会好好读书,求取功名,不给侯府抹黑。
但是崔蕴之根本不信。
崔蕴之时常看他像是在看垃圾。
眼中的鄙夷不屑即使隔着重重帘幕也挡不住。
崔蕴之甚至根本不爱他。
他从狐朋狗友的八卦中得知,崔蕴之未嫁前好几次和将军府的沈淮出双入对,同游上京。
沈淮他认识,十五岁就随父征战沙场,是赫赫有名的少年将军。
原来崔蕴之喜欢那样的。
他现在去学武也来不及了。
那群朋友的眼神也从一开始的羡慕嫉妒变成了同情,甚至是可怜。
裴季安悲伤又愤怒地捏碎了酒杯,血流了一地。
但是他根本不敢找崔蕴之对峙,他怕听到她的冷笑嘲讽不屑。
更怕听见崔蕴之亲口说出不爱他。
所以他开始用酒精麻痹自己,夜夜出没烟花柳巷。
他希望崔蕴之可以派人来找他,说让他回家。
但是一次也没有。
崔蕴之好像压根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丈夫。
等半个月后,裴季安再去找崔蕴之的时候。
他想上前和崔蕴之亲近。
但是崔蕴之吐了,淡淡地对他说:“好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