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善武抚琴的,个个如同花孔雀一般,展示自己的才貌。
青萍坐下席下,磕着瓜子,看得津津有味。
她以前只在戏文里听过贵人们如何争奇斗艳,今日亲眼见了,只觉比戏文还精彩。
裴明珠坐在萧玉嫣身侧,笑着捧起一盏新斟的花露:“玉嫣姐姐,今日这花露清甜,你尝尝。”
萧玉嫣不疑有他,接过来饮了半盏。
没过多久,萧玉嫣扶了扶额,眉心微蹙,道自己有些乏,要去后殿更衣醒醒神。
裴明珠扶着她到了屋中休息,萧玉嫣摸了摸头发,才发现有个簪子掉了。
裴明珠马上主动请缨,带着侍女去花厅寻找。
门口还留了两个侍女,从旁伺候。
萧玉嫣在榻上躺了会,越发感觉身体不对,哪里都热热的,神情越发迷离起来。
“渴……”
她想唤个侍女进来,却不想眼前突然出现一个陌生男子的脸。
酒气冲天,满脸猥琐。
“哎呦,好一个标致的小美人,让爷疼疼你。”
萧玉嫣目眦尽裂,大喊呵斥道:“大胆!”
那男人竟然浑然不惧,扑将上来,就开始拉扯萧玉嫣的衣服。
萧玉嫣何时受过这样的羞辱,可奈何浑身无力,一边挣扎,一边无助喊道:“来人,救我!”
眼见衣服快要被扒干净了,萧玉嫣又急又怒,眼角滑下泪来。
忽然只听一声呵斥,“大胆歹人,安敢伤人?”
说着把酒醉的男子砍到在地,血溅当场。
萧玉嫣泪水涟涟地抬眸望去,是裴晏行。
裴晏行一脸关怀地俯身上前,关心地问:“公主你怎么了?”
萧玉嫣神思迷离,拉着他的衣袖,“救我,找御医。”
裴晏行摸了摸她的额头,脸颊,压下嘴角的笑意,“公主,你定然是中了这歹人的药物。”
萧玉嫣攀附在他怀里,咬了咬舌尖,恢复了一点神志。
她忍着浑身的躁动,知道中了那肮脏之物,可谁的胆子如此之大,竟然连她也敢算计?
可惜混乱的大脑不给她喘息的时间,她只能紧紧抓住裴晏行的衣袖,抬眸道:“去把谢云策给我找来。”
“谢云策?”
裴晏行终于抬起头来,眼底那一层温存的假面裂开了。
谢云策,天府御史之子。
他刚刚还见过他,是个态度嚣张的少年郎。
十分令人生厌。
他目色幽深,涌现出猩红的疯狂来。
为什么?
为什么萧玉嫣宁愿要一个粗俗之人,也不要他。
明明他先来的,明明他救得她。
明明他把一切都设计得那么完美,却要为别人作嫁衣裳吗?
他的瞳仁深得发黑,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他有什么好?一个粗鲁的武夫——公主还是用用臣吧。”
他用力地抱着萧玉嫣。
那么轻,那么软,那么令人垂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