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裴晏清问。
青萍抬眸道:“裴晏清,有一天你会杀了我吗?”
“嗯?”
裴晏清垂眸,“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青萍绞了绞手指说:“当时我强迫了你,你想杀了我吗?”
裴晏清愣了一下,他当然想,他恨过她,刺死她都算是轻松的。
但是不一样的。
“你怎么可以把自己和裴晏行那种人相提并论?”
“啊?”
“无论什么情况下,一个男子都不该强迫一个女子发生关系,尤其是对喜欢的人。
裴晏行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真是白读了。
而且这种手段是极其下作的。
但你强迫我的时候,你什么都不懂,你也不爱我,这不能怪你。”
而且,青萍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笨了,喂错了药。
裴晏清理所当然地她开解道。
“还可以这样解释吗?”
青萍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
更何况,裴晏清夺人妻,也没有比裴晏行好到哪里去啊!
青萍追问道:“那你去抢婚,岂不是更下作?”
裴晏清沉默下来,“不是,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彼此相爱了。”
所以不被爱的人,才是应该出局的人。
他只是略施小计,抢回属于自己的爱人罢了。
怎么能算下作呢?
“……有吗?”
青萍服了,脑子晕晕的。
“当然,你爱我,你说我是最特别的人。”
裴晏清坚定地说。
好吧,这话青萍确实说过,一时之间竟然无从反驳。
看着裴晏清疯疯癫癫的语言,青萍突然打了一个寒颤。
如果她跑了,裴晏清会不会去追杀她啊!
天呐,她一定要让夫人给她找个安全的好去处。
第二日,有两个消息炸翻了全城。
一是文成侯府的二公子落水骤然离世。
二是天府节度使的儿子谢云策尚公主,永宁公主决定远赴蜀地,开府建制。
因为裴晏行去世的事,原本月中的婚礼延期了。
青萍无所谓,待久一点,她的医术还能多学一段时间,不失为一件好事。
裴晏清却烦这个弟弟死得不是时候。
青萍对裴晏清的冷血感到一丝惊悚。
“他可是你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