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家就被火烧死了,不管怎么说,都算是一件悲惨的事情了。
知画听了也唏嘘,一五一十地和裴明珠汇报了。
裴明珠却摸了摸下巴,如果青萍死了,那么江藜为什么和青萍长得一模一样呢?
难道天底下真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可是裴晏清又怎么会和一个丫鬟搞在一起呢?
裴明珠垂眸沉默了一会,就算江藜就是青萍,那又怎么样呢?
以此来威胁裴晏清吗?
她到底是从侯府出去的,也现在的侯府也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
就算裴晏清再不喜欢她,也不可能与她为敌。
反正这个江藜,或许是可以拉拢讨好的对象。
翌日一早,裴明珠就带着礼物去了江藜的院子。
她没想到江藜竟然是住在裴晏清的院子里,看来两个人已经是十分亲密了。
她换上一副可爱天真的笑脸来,“江藜姐姐,我来看你了。”
青萍正在练琴呢,就听见一道甜得发腻的声音传来,手指一滑,琴弦发出“铮”
的一声哀鸣。
她抬头看去,裴明珠一身月白织金的宫装,手里捧着一只锦盒,笑盈盈地站在门外。
若不是裴晏行刚死了,青萍差点要以为这侯府刚办了场喜事。
“民女见过五皇妃。”
青萍起身见礼,不卑不亢。
绿鹤和墨书也连忙跟着行礼。
裴明珠连说了几句太客气了。
亲亲热热地拉着青萍粗糙的手说:“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还得唤你一声嫂嫂呢。”
她面上微笑,心底却想回去一定要多洗几遍手。
说着把青萍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夸她气色好、身段好、连头发丝都比旁人有光。
哦,大小姐也开始学会睁眼说瞎话了。
青萍:“……”
大概大小姐贵人多忘事,已经忘记了当初是怎么说她这个小丫鬟的了。
裴明珠看青萍在练琴,又连忙说自己会点,可以从旁协助一二。
刚才她来的时候听到了,只感觉不堪入耳。
以她的水平,教江藜都绰绰有余了。
青萍不喜欢裴明珠,自然不愿意和她多待。
如今裴晏行还没有下葬,就来她跟前献殷勤,还真是虚伪。
又狠毒。
不愧是裴家人。
她道:“令兄去世的事,我很遗憾。”
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裴明珠闻言咬了咬牙,“多、谢、挂、念。”
如果不是江藜,没准裴晏行都不会死了呢。
“不客气。”
青萍气死人不偿命,对着裴明珠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