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蕴之冷冰冰瞥了裴季安一眼,裴季安酒瞬间醒了几分。
说未来的儿媳妇像个丫鬟,实在有点不合规矩了。
裴季安尴尬笑了一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嗐,你看我这眼睛,定然是看花了。”
说着连忙转移话题,问了问青萍一些家在何方的客套话。
青萍小心应付了一下。
片刻后,崔蕴之眼疾手快地吩咐小厮,把醉醺醺地裴季安拖了出去。
席上才安静下来。
三人默默吃了饭,裴晏清就立刻把青萍带走了。
徒留崔蕴之冷“呵”
一声。
两个人穿过回廊,月光从廊顶的镂花格子里漏下来,落在他们身上,斑斑驳驳。
进了屋子,墨棋墨书都不在,裴晏清朝青萍伸手,“我的礼物呢?”
青萍拍了一下他的手,“没有!
其他人送你那么多还不够吗?”
可不嘛,裴晏清的生辰宴没有办,但礼物倒是收了一大堆。
可不缺青萍这三瓜两枣的。
裴晏清叹气,“我就知道你没有准备。”
说着从袖中掏出一个玉镯,拉过她的手套了上去,“但我给你准备了。”
青萍垂眸看去,是上好的绿翡翠。
“你送我礼物干什么?”
她不解地问。
裴晏清眼眸深邃,“因为我也想向你讨个礼。”
“什么?”
青萍好奇道。
裴晏清一步步把人逼上床榻,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他拉过青萍的手,放在胸口,眼尾动情,“有点热。”
青萍的手心贴着他胸膛,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摸到他心跳得又沉又快。
她抬眸看他,这人平日里端方自持,此刻领口松散,锁骨上那颗褐色小痣露在外面。
分明就是刻意勾引。
“……”
青萍看他不是有点热,是有点浪。
细细想来,裴晏清这段时间确实老实了很多,如今伤好了,就想卷土重来。
“热就去冲凉。”
她抽手想走,被他一把拉回来,整个人跌在他身上。
他的手扣在她腰后,掌心滚烫,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那股热度。
裴晏清含着她的耳垂,低低叫了声“阿藜”
。
热气像是羽毛拂过,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他惯会勾引人。
“你、你克制一点,我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