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辈子就算是他也不一定能赢。
青萍坐在他身上,指着他鼻子,郑重其事地说:“如果我赢不了夫人,我们的婚期就往后延吧,啥时候赢啥时候结。”
裴晏清:“……你认真的?”
青萍:“你看我像开玩笑吗?”
裴晏清长叹一口气,想娶个妻子也太难了吧。
他伸手环住青萍的腰,“我有一计,可速通。”
青萍眼睛一亮,俯身道:“什么计策?”
“我跪下来求求她!”
裴晏清淡定地说。
“啊!
连你也下不赢夫人吗?”
青萍颇有点惊讶。
毕竟在她心中,裴晏清虽然人品不行,但技术还是不错的。
“是啊,这世间能下赢母亲的不超过三个人。”
裴晏清很忧愁。
“哪三个?”
青萍好奇地问。
裴晏清也没有藏着掖着,娓娓道来:“第一便是寂照寺中的空明法师,也是当今第一圣手,从无败绩。
第二便是我的授业恩师张郃,也是个棋道高手。”
“那第三呢?”
“第三你认识。”
裴晏清一笑,故意卖了个关子。
“谁啊?你不会要说你自己吧?”
青萍觑了他一眼。
裴晏清有时挺自恋的。
“当然不是,是沈昭宁。”
“表姑娘?”
“嗯,是她。
她的棋术还是母亲教的,但昭宁青出于蓝胜于蓝。”
只不过裴晏清没有和沈昭宁下过棋。
他们虽自小长在一处,但实在算不上亲厚。
但沈昭宁却是少有能给裴晏清留下印象的人了。
毕竟天才与天才之间,也有会一点莫名其妙的心灵感应。
他们之间默契地从未弈棋。
青萍一时怔然,那个弱柳扶风的表姑娘竟然也那么厉害吗?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呢。
她从裴晏清身上翻下来,非常熟练地一脚把人踢了下去。
现在床边地上已经不知道被哪个懂眼色的人铺了一层厚厚的兔毛地毯,摔了也不痛。
裴晏清衣带凌乱地从地上坐起来,“下次可以直接说,我可以自己滚。”
青萍:“你不高兴了?”
裴晏清:“不是,我是担心你脚踢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