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问道:“对了,药方的事什么样了?”
王慕凡摇了摇,“还没有头绪。”
两个人又闲谈了几句,各自散去了。
翌日一早,王慕凡又来照顾青萍。
孙老也来看了一眼,看两个人没有打起来,才放下心来。
孙老问她的感受,“阿离啊,你自己也是大夫,身上什么感觉?详细一点。”
青萍躺在床上,闭着眼感受了一会儿,哑声道:“热,烫,胸口闷,喝了药,又有点冷了,忽冷忽热的。”
“而且,我感觉皮肤在腐烂。”
她举起自己的手腕,果然皮肤迅速地暗沉下去,莫名其妙地出现了疱疹。
不痛不痒,就是容易蔓延。
孙老记录下他的感受,到时候和其他人讨论。
青萍道:“孙老,如果之后有拿不准的新药,可以给我试,药方可以大胆一点。”
“诶,那可不行,万一用药不对,你会死的。”
是药三分毒,药可不能乱吃。
青萍勾了勾唇、“没事,我不怕,长痛不如短痛。
万一有用,也能早点解脱。”
孙老“咦”
了两声,“年纪轻轻可不兴死呀。”
青萍笑了笑,“开玩笑的,我只是感觉现在的药效用不大,这病来势汹汹,还要药猛药压制。
而且书上说以毒攻毒,我感觉这瘟疫和毒是一样的。”
“行,你的意见我会替你传达的。”
“多谢孙老,有其他情况我会第一时间说的。”
王慕凡也走过来,“孙老,放心,青……阿离有什么情况我也会和您说的。”
“那就劳大人多费心了。”
王慕凡想自己算什么大人,不过是裴晏清的奴才罢了。
倒在外面狐假虎威。
如此又过了几日,青萍又试了不少药。
她一一说出每贴药的感受,让王慕凡记录下来。
她的脸颊凹陷下去,显出几分病骨支离。
病情虽然还算稳定,但想治好还遥遥无期。
大家都猜她恐怕时日无常了,消瘦地厉害,连青萍自己都慢慢泄了气。
直到一天早上醒来,她竟意外感觉身体松泛了许多。
她连忙让王慕凡拿来昨天试药的药方来。
细细看了一下,黄连、葛根、甘草、白及、地榆,扶风和之前用的没有太大区别。
她皱着眉,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好奇怪,我现在感觉好多了,胸口没有那么闷了。”
王慕凡也奇怪,坐下来重新给她把了脉。
脉象比昨日平稳了许多,浮数退了,细弱的脉管里多了一丝滑润的意思,像被什么滋养过。
他蹙着眉想了半天,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变了变。
“怎么了?”
青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