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烛火下相对无言。
还是王慕凡先开口问道:“青萍,到底发生了什么?”
青萍的脑袋发晕,眼眶发红,“我……”
千言万语哽在胸口,却不知从何说起。
她微微扭过头来,看向王慕凡,“你能不能不要和裴——世子说起我,若我不幸死了,便把我埋了就行。”
王慕凡不解,“你是借我们成婚的事,故意逃出侯府的吗?”
青萍无言,点头。
爱怎么猜怎么猜吧。
“所以,你并不喜欢我?”
青萍艰难开口道:“子仲,你不也很快成亲了吗?”
王慕凡怔然,是啊,他也成亲,现在有了新的妻子。
可是,他以为她死了。
“对不起,我……以为你真的去世了。”
他歉然地说。
“便是我真死了,你也该殉我。”
青萍木然又绝情,眼中一丝光也没有。
她从未在王慕凡面前表现出现在这副冷冰冰的样子。
这让王慕凡感到很陌生。
“你——竟是这般想的吗?”
“是啊,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青萍坦然道。
人都快死了,她颇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气势。
就这样吧,不要再问下去了。
王慕凡愣了片刻,站起身来,“你好好休息。”
说完挑帘出了隔间。
他深思不定地回了住所,世子屋里的灯竟然还亮着。
为什么不能和世子说呢?
青萍是逃奴吗??
还是说她和世子有其他关系?
王慕凡心中一团乱麻,至于青萍的那句殉她。
他的第一反应是惊讶。
惊讶于她言语中的异想天开和冰冷。
他怎么可能殉她?
男女之情固然重要,但家人亲情和家族前途哪一个不重要?
王慕凡心底清楚,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而且他也许,从来没有认清过青萍。
墨书看见王慕凡深夜才回来,上前关心了一下,“王大夫,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照顾一个病人照顾晚了,世子爷怎么还不休息?”
王慕凡温和一笑。
墨书叹了一口气说:“唉,今天有几个人为了水打架闹事,世子爷才忙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