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以为是最近太劳累了,但病症来势汹汹,她很快发烫起来。
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扶着床沿想稳住身子,膝盖却软得撑不住,整个人顺着床沿滑下去,。
头磕在木架子上,闷响了一声。
旁边的杂役赶紧过来扶她,手碰到她的额头,惊叫了一声:“这么烫!”
其他大夫匆匆赶过来,把她隔离起来。
孙老听说她病倒了,还颤颤巍巍想过来照顾她。
被其他人强行架了出去。
最后留下的是王慕凡。
他在隔离间门口站了片刻,对孙大夫说:“我来吧。
孙老年纪大了,熬不住。
我年轻,身子壮。”
孙老思及青萍的身份,还是提议让其他人照顾。
但其他人也忙,还真抽不出人手。
王慕凡笑着说自己学医多年,孙老可以放心。
这下孙老也没有办法,而且他知道青萍是个女孩子。
若是王慕凡真是故人,倒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王慕凡推门进了隔离间。
屋里光线很暗,只有一盏灯亮着。
青萍躺在窄床上,脸上盖着块湿布巾,呼吸又急又浅,额上的汗把枕巾洇湿了一片。
王慕凡端了药走过去,取下她脸上的面巾,一惊。
死人还能复生吗?
她,真的是青萍吗?
眼前的这张脸和青萍别无二致,只是苍白消瘦了点,脸颊带着病症的红。
他端着药碗的手微微发抖,碗里的药汁晃出来几滴,落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一缩。
纵他心中有万千疑问,这会也只能强压在心底。
他端着碗,用勺子轻轻撬开她的嘴唇,一勺一勺地把药喂进去。
她昏迷着,吞咽得很慢,药汁顺着嘴角流下来一些,他用袖子擦了。
喂完药,他把碗搁在桌子上,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他拿凉水浸了布巾重新敷上去,又解开她领口的系带,拿湿布巾擦她的脖子和锁骨。
只是在照顾一个病人罢了。
青萍是在后半夜醒的。
她睁开眼,看见了坐在床边的王慕凡。
张了张嘴,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干哑的气音。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王慕凡凑上前关怀地问。
青萍摸了摸怎么的脸,就知道王慕凡已经认出她了。
她缓了缓神,哑着嗓子说:“水。”
王慕凡给她喂了水。
青萍说了一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