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萍也跟着众人拱手而立。
还好大家都带着面巾,不容易分辨。
裴晏清交代完事情,把王慕凡留下从旁协助就走了出去。
众人终于可以心平气和地聚在一起商讨药方。
青萍现在都不敢坐在孙老的身边,她挪挪挪,挪到人群后面。
认真地听着,记录着众人的想法。
天色已晚,众人散场。
王慕凡很客气地想送孙老回去,孙老笑呵呵地推拒了。
随之大喊了一声,“阿离。”
青萍抬眸看了王慕凡一眼,又迅速低下头,低眉顺眼地走到孙老的身边搀扶着他。
王慕凡一惊,这人的身形怎么和青萍如此相似?
可眼前人分明一副男子装扮。
孙老看着王慕凡愣在原地,目不转睛。
好奇问道:“大人可是认识阿离?”
青萍的手一紧。
王慕凡摇头苦笑,“老先生见谅,实在是这位……小兄弟和我一位故人身形极像,才一时晃了神,还请小兄弟莫怪。”
青萍低着头摇摇头。
孙老拂须笑道:“无事无事,只是阿离口不能言,大人不要见怪。”
王慕凡目送那个叫阿离的少年搀扶着孙老离开。
暗笑自己实在是忧思过重,竟看人人都像青萍。
上次在侯府参加世子成亲礼的时候,他也感觉新娘子和青萍像极了。
实在是万万不该。
他掏出怀里一个新绣的兰草香囊闻了闻,这是他的妻子给他绣的。
至于腰间那个,不过是寄托故人的哀思罢了。
晚间,孙老问:“阿离,你认识那个王大人?”
青萍犹豫了一下点头说,“以前在京城见过。”
“有交情?”
青萍苦笑,岂止是有交情,差点就做了夫妻呢。
只是事情过于曲折,她一时也不知从何说起,
“有一点,但算不上熟悉,我不想再和他相认,还请孙老您替我遮掩一二。”
孙老活到这般岁数,早已经知天命,自然不是个八卦的个性。
青萍不愿多说,他也没有深究。
只是说:“那下次别人再问你的身份,我就说你是我远房的侄儿好了。”
青萍眉开眼笑地道谢。
如此日子相安无事过了几日,只是药方尝试了好几轮,收效甚微。
只能说暂时稳定住了病情。
青萍整天忙得脚不沾地,空闲的时候会和孙老讨论一下自己的想法。
孙老把别人讨论的药方过程也会和她说,一时之间,青萍对病症更加了熟于心。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青萍竟然病倒了。
她头重脚轻,喉咙干得发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