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世来愣了一下:“什么?”
“牢门打开,人,我带走。”
陈世来干笑了两声:“世子,这个不合规矩。
案子还没审完,人犯不能——”
裴晏清抱着人站起来,转过身面对着他,眼睛阴沉地吓人。
“你要拦我?”
“世子,您说这哪里话,实在是这事吧……”
“等一下。”
青萍拉着裴晏清的衣领说道,“我是让你来查案,沈大不是我杀的。”
说完她恶狠狠看了陈世来一眼,“这个狗官连案子查也不查,就让我签字画押!”
陈世来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又不敢还嘴。
只是说:“世子,您若执意要把人带走,下官向圣上真的不好交代啊!
而且您忘了吗?这规矩还是您当时定的呢!”
进了大理寺的人,便是王侯将相也是不能私自带走的,必须要走程序。
“我有定不审案子,直接严刑拷打的规矩吗?”
陈世来额头冒出汗来,面色苍白,“这个……”
裴晏清黑压压的眸看向陈世来,“滚开!”
陈世来攥紧了拳,“世子,您想带走人也不是不可以,但您得保证下官的安全。”
青萍在他耳畔轻声道:“裴晏清,我不走,你去查案,沈大肯定是沈远志杀的。”
裴晏清怎么可能舍得让青萍还继续留在这里?
便是身家性命全然不要了,也要保证青萍的安全。
他举步欲往外走。
“表哥,且慢!”
沈昭宁带着侍女急匆匆地从大牢门口赶来。
“表哥,你不能带走青萍!”
裴晏清脸色沉得厉害,“你来干什么?”
沈昭宁上前一步,先把陈世来打发了出去看门。
陈世来以前是二皇子手底下的人。
虽然二皇子死了,但沈昭宁这个二皇子妃威严还在。
陈世来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案子,能引来这么多的贵人。
吓得腿都在发抖,垂着眼眸退了出去。
“表哥,你私自把青萍带走,到时候定然有人会参你一本。
就算你不顾及你和侯府的安危,难道连青萍的声誉也不要了吗?”
看裴晏清不为所动,沈昭宁急急地说了一句,“表哥,你不要忘记了现在的青萍不是江藜,你没有身份带走她!
你和江藜的婚事可是圣上亲赐,成亲不过月余,你另结新欢,让圣上的面子往哪搁?”
“把青萍交给我,我带了女官医来,会好好照顾她的。
而且我手里有陈世来的把柄,他不敢乱动。
你当务之急是查清真相,还青萍一个清白啊!”
青萍拉了拉裴晏清的衣领,附耳道:“裴晏清,我不要现在走,你懂吗?”
现在走算什么,算她借着裴晏清的势,不顾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