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蕴之自己开导了半天,就把自己开导好了。
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两人对坐,崔蕴之也终于开始正视她。
说道:“当年我派人杀你,你怨不怨我?”
“什么时候的事?”
“你不知道?”
青萍站起来拍了一下桌子,气愤地说:“你不信守承诺!”
“那你回京城,还忽悠我儿子的事,我可没有和你计较。”
青萍心虚地摸摸鼻子,坐下了。
她哼了一声,“那是陛下让我忽悠的!”
要不然,当她想忽悠吗?
崔蕴之反驳道:“不管怎么说,你也没有做到你的承诺。”
青萍无所谓地摊摊手,“好吧,那我们就两清了。”
两个人握手言和,崔蕴之问及青萍日后的打算。
“自然是参加科举。”
“科举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尤其是今年的开元第一年,是机遇也是挑战。
可能某些世家大族自持身份,不会让族中子弟下场。
所以竞争倒会小一点。
而崔蕴之和张郃刚好是这第一届的主考官。
“怎么?崔祭酒不信我?”
青萍挑眉道。
崔蕴之轻“呵”
,“崔祭酒”
这个称呼取悦到了她。
但还是要笑青萍口出狂言,不知天高地厚。
“崔大人,我们来打个赌吧!”
青萍微微一笑。
“什么赌?”
“我若是考上了,你把裴晏清赘给我如何?”
“……”
崔蕴之麻了,“你什么意思?”
“我和裴晏清二年前就和离了。
如今我又看上他了,所以想求娶他!”
青萍说得坦荡。
崔蕴之翻了个白眼,“你有什么家资?”
“我考上就有了!”
“你这么自信?”
“这个自然。”
毕竟她可是找了裴晏清当老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