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哀戚地说:“皇兄,你醒醒吧!”
萧连景大叫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如今这个下场都怪你!”
萧玉嫣心下一凉,冷笑道:“怪我?”
“皇兄,你非要把我扒皮抽筋,才开心呐!”
萧玉嫣笑着笑着,又哭出来。
他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妹,萧连景对她也有温情的时候。
如今他身陷囹圄,她的心也痛。
可为什么要怪她,从小到大,每次碰到事都怪她。
当年怪她无法让裴晏清爱上她,如今又怪她不出兵帮他。
萧玉嫣想凭什么帮他?
当年她受到侵犯的时候,皇兄和母后都没有帮她呀。
她的婚事难道必须用来帮皇兄夺位吗?
萧玉嫣把茶壶一丢,愤然离去。
萧连景疯疯癫癫,大声咒骂着,“贱人、贱人、都是贱人。”
裴明珠穿着一身素衣,神情憔悴地站在门前。
看见萧玉嫣,连忙迎了上去,“玉嫣姐姐,求求你救救你哥哥吧!”
“我救?我拿什么救?”
萧玉嫣斜倪着她,冷笑一声。
“你还有谢家呀……”
“谢家是我的吗?”
她愤恨地打断她,“裴明珠,你做的那些好事,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裴明珠脸色一白,“什么?”
“裴明珠,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从小到大,我给你多少好东西,你却要给我下药?”
“你、你在胡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裴明珠梨花带雨,摇摇欲坠。
“做没做过,你心里清楚。”
萧玉嫣戳了戳她的心口,“不要再装出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来哄骗我了!”
她甩袖欲走,裴明珠却一把拉住她,“是裴晏清说的对不对?一定是他诬陷我,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萧玉嫣回眸,“是我自己查出来的,但既然你哥哥死了,我本不欲追究于你,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再来骗我。”
裴明珠大惊,跪着地上拉着她的衣袖,“玉嫣姐姐,公主,我错了,求你原谅我吧。”
她挺了挺自己的肚子,“你看,我有了连景的孩子,这是你的侄儿啊!”
萧玉嫣低垂眉眼,最后奉告了一句,“如果你想活,这个孩子就必须死。
裴明珠,你不是个蠢货!”
裴明珠跪在地上捂着肚子痛哭,看着萧玉嫣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怨恨。
她不甘心,不甘心一辈子被关起来。
如果沈昭宁可以携幼帝登基,为什么她不可以?
她起身走进萧连景的屋子,萧连景看见她更是恼怒,一把抓起她的头发磕在桌子上。
“都怪你,都怪你们!
你不是说裴晏清最喜欢你这个妹妹的吗?”
骗他,都在骗他,这群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