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愣怔然,头晕目眩。
原来读书考学,真的有用啊!
她走出人群,慢慢回到了家里。
母亲拽着她的耳朵,“死丫头,还不回家干活,在这凑什么热闹?”
闻蝉眨了眨眼,“娘,我要读书。”
闻母拍了拍她的脑瓜子,“你个蠢货,你能读什么书?真把自己当贵人了?”
自从闻蝉去了一趟文成侯府,眼光就高了。
给她什么样子的男人,她都不满意。
姑娘留着留着就留成仇,变成了大姑娘。
闻母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赶紧把闻蝉嫁出去。
年纪大了,就不值钱了。
闻蝉嗤笑一声,她知道江藜才不是什么贵人。
是和她一样生活在底层的普通人,不过运气好点罢了。
凭什么她能过好日子,自己不行?
她不比任何人差劲。
闻蝉眉眼黑压压地,威胁道:“家里的那一百两是我赚的,你该送我去学堂,要不然我就出去和侯府的人说,他们一定会杀你们的。”
闻母并不知道闻蝉具体做过什么,但这件事被三令五申地禁止过。
她心中大骇,“你疯了?”
闻蝉乌眸一转,“你就当我疯了吧!”
不试试,她怎么甘心呢?
况且她还年轻,就算再读十年,也不过三十。
听说今年的状元就是个三十多岁的寡妇呢。
别人都行,凭什么她闻蝉不行?
*
下马、牵手、跨院。
高堂的位置上摆着两张太师椅,左边坐着张五娘,右边坐着崔蕴之。
至于裴季安,连身子都起不了,自然也没办法来观礼。
不过裴晏时倒是来了。
青萍还是第一次见这个柳姨娘,还真是温婉动人。
跟着她身边莺儿如今也是侯府里的大丫鬟了。
莺儿抱着青萍好一通哭。
她是少有几个愿意留在侯府的,大多数丫鬟都跟着崔蕴之出府了。
婚礼主礼者还是张郃。
张郃一大把年纪了,还要被裴晏清拉来当苦力,实在命苦。
同样的话,他还喊了两次。
上次是娶,这次是嫁。
张郃对自己这个弟子,也是十分无言以对。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