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对拜。”
“礼成——新人敬酒。”
原本的送入洞房被改成了敬酒环节。
厅里厅外一阵哄笑和叫好。
有人撒了满天的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来,落在两个人的肩头和发上。
侯府旧日的小姐妹们坐了一桌。
众人也许久没有见了,聚在一起叽叽喳喳起来。
如今大家都会读书识字,可见崔蕴之这些年还真是没有闲着。
尤其是佩儿,算账学得很不错,已经学会打理店铺了。
青萍犹豫了一下,把齐又闲和一众同僚的位置安排在了这桌旁边。
男未婚女未嫁,未必不可能。
孙老来了,从衢州千里迢迢地赶来的。
老头儿胡子全白了,可精神矍铄。
坐在席上大声说笑,跟人讲当年在西州治疗瘟疫的壮举。
当然话里话外,没有忘记说裴晏清管理得好。
周家也来了人,是从江南赶来的,带了一船贺礼,堆在院门口,差点把门堵了。
金玲热情洋溢地扑进青萍怀里,瞧了瞧裴晏清,笑道:“这个夫婿长得真俊!
眼光不错!”
青萍连连点头,拉着她入席喝酒。
军营中交好的女兵和军医来了七八个,个个腰板挺直,走路带风。
拍拍青萍的肩膀说道:“干得不错!”
洛水镇的大牛也来了。
他和小福坐在一桌,两个人一见如故,桌上的盘子空了又满、满了又空。
青萍暗暗咂舌,悄悄对裴晏清说:“这俩会不会把我们吃破产吧?”
裴晏清笑道:“放心,你夫君我的俸禄还养得起!”
不一会,王慕凡带着自己的妻女一起来了,送上了贺礼。
两个人坦坦荡荡的对视、握手、拥抱。
裴晏清脸色未变,毕竟他现在才是名正言顺的人。
青萍看着满堂宾客,满心感慨。
她这一路上,不知不觉也结识了五湖四海的好友。
至于沈昭宁和沈昭戈自不必说,皆出了场。
“陛下。”
青萍低声唤。
沈昭宁弯了弯唇角,和她碰了一下杯。
“江编修,裴首辅,”
她说,“新婚大喜。”
“多谢陛下。”
沈昭戈抓住裴晏清猛猛灌酒,大有灌不醉不罢休的样子。
青萍来劝,沈昭戈才大发慈悲放了裴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