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李时安快步走过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他肯定说了什么。你耳朵都红了。”
“太阳晒的。”
“骗人。”
李时安停下来,看着她。
“你真要听?”
“你说。”
“他说,‘这个小姑娘长得蛮好看的,你要抓紧’。”
林乙糖沉默了。
她转过身,大步往前走。
李时安跟上她,走在她的右手边。
“你走慢点。”
“不要。”
“那边有卖定胜糕的,我去买一块。”
“你不是买过了吗?”
“你刚才只吃了一个,还有一个我留着,现在可以当午饭前点心。”
“……你是猪吗?”
“我是奶狗。奶狗吃得多。”
林乙糖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嘴角翘起来的弧度不大,但整张脸都亮了,像西湖的水被阳光打碎。
李时安看着她,心想——
船工说得对。
是要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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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林乙糖到家。
推开门的时候,林蔓正坐在沙发上看书,胖咪趴在她腿上,一人一猫都在午后的光线里昏昏欲睡。
“回来了?”林蔓头都没抬。
“嗯。”
“去哪儿了?”
“西湖。”
林蔓终于抬起头了,看着妹妹的脸——那张脸泛着红晕,不知道是晒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嘴角还有一个若有若无的笑意,像偷吃了鱼干的猫。
“跟谁?”
“同事。”
“你上周末说同事聚餐,一个人去的,回来跟我说不好玩。今天你笑着回来的。”
林乙糖把包放下,换鞋,进厨房倒了杯水,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接话。
林蔓放下书。
“那个李时安?”
林乙糖喝水的动作停了半秒。
“嗯。”
“逛西湖了?”